返回第218章 夫君生气了  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这边。

    谢临渊掀开帐帘,将桃娘带进大帐,这才把大氅从她头上揭下来。

    桃娘眨了眨眼,等视线清晰,整个人又愣住了。

    这哪里是军营里的帐篷?

    这分明是……是把王府的寝殿搬过来了吧?

    帐子极大,足有寻常帐篷的三四倍大,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

    帐顶悬着一盏琉璃灯,灯光明亮却不刺眼,将整个帐子照得暖融融的。

    正中间是一张拔步床,雕花繁复,挂着轻烟色的床帐,被褥看起来柔软得像云朵。

    床边立着屏风,上面绘着山水花鸟,做工精细得不像行军之物。

    靠窗的位置摆着书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案上还放着一只青瓷花瓶,里面插着几枝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红梅,在满目黄沙的漠北显得格外奢侈。

    而最让桃娘震惊的,是帐子正中央那个巨大的浴桶。

    那浴桶大得离谱,别说一个人,就是两个人一起泡都绰绰有余。

    桶身用上好的柏木制成,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旁边还备着热水桶、凉水桶、巾帕、皂角,甚至连花瓣都准备了一篮。

    最离谱的是,浴桶旁边竟然还放着一个炭盆,炭火烧得正旺,把帐子烘得暖洋洋的。

    桃娘看着那个炭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漠北的天热得离谱,她光是站在这里就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夫君怎么还让人烧炭盆?

    “愣着干什么?”

    谢临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水要凉了。”

    桃娘回过神,看了一眼那桶热气腾腾的水,又看了一眼谢临渊,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路上颠簸了好几天,她浑身上下又是汗又是沙,黏糊糊的,早就难受得不行了。

    夫君真贴心,这是要让她洗澡?

    可夫君也是一样赶路,他肯定也不舒服吧?

    桃娘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夫君,你……你先洗吧。”

    谢临渊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我伺候你沐浴。”

    桃娘说完这句话,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声音也越来越小,“你一路上那么辛苦,我……我应该伺候你的。”

    她虽然失了忆,什么都不记得了,可她知道自己是个妻子。

    妻子伺候夫君沐浴,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夫君对她这么好,处处替她着想,她总不能光顾着自己舒服,把夫君晾在一边吧?

    谢临渊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你确定?”他的声音有些低。

    桃娘用力点了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打鼓了。

    谢临渊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到屏风前,修长的手指搭上腰间玉带。

    桃娘站在原地,看着他解玉带的动作,心跳突然快得像擂鼓。

    “不是要伺候吗?”

    谢临渊偏过头看她,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还不过来。”

    桃娘深吸一口气,挪着步子走过去。

    玉带解开,外袍脱下,中衣也一件件褪去。

    男人的肩背渐渐露了出来,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上面还带着几道旧日的疤痕,在帐中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

    桃娘猛地别过脸,脸蛋烫得能煎鸡蛋。

    她刚刚说得简单,什么“伺候夫君沐浴”,可真到了实际,她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谢临渊没回头,径自跨进了浴桶,热水漫过他精壮的腰身。

    他靠在桶壁上,阖上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不是要搓背吗?”

    桃娘咬着嘴唇,从旁边拿了巾帕,磨磨蹭蹭地绕到他身后。

    她不敢看别的地方,眼睛只盯着他的后背,手里的巾帕沾了水,小心翼翼地覆上他的肩背,一下一下地擦着。

    男人的肩背很宽,肌肉结实,她的手指隔着巾帕都能感觉到那份硬朗。

    桃娘的脸越来越红,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轻,像是怕弄疼他似的。

    帐子里安静得只剩下水声和她自己紊乱的呼吸。

    搓着搓着,桃娘的心思开始飘忽。

    夫君的皮肤比想象中要白,明明常年在外面打仗,怎么背上一点都没晒黑?

    还有这些伤疤,他以前一定受过很多伤吧?

    疼不疼啊……

    她正胡思乱想着,忽然——

    水花猛地一响。

    谢临渊毫无征兆地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腰腹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桃娘瞳孔一缩,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尖叫都来不及,本能地一把捂住眼睛,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被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