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7章 抬进王帐  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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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娘是被抬进王帐的。

    四个武士光着膀子,肩背的肌肉在火光下一块块隆起,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线条往下淌,整个人像抹了一层蜜似的泛着油光。

    此刻他们却走得小心翼翼,生怕颠着上头的人,跟方才押犯人时的架势简直天差地别。

    帐帘一掀,一股暖烘烘的奶腥味扑面而来。

    地上铺着厚厚的毡毯,正中央摆着矮桌,桌上堆满了干果蜜饯和糕点。

    桃娘被放在最里头的软榻上。

    那榻上铺了不知几层兽皮,坐上去整个人往下陷,舒服得她差点哼出声。

    她这辈子没被人这么伺候过。

    “圣女息怒,先前是本王的错。”

    沙赤那站在帐外,隔着帘子说话,声音恭敬极了。

    他心里得意极了——没想到掳来的女人竟就是失踪几十年的圣女后人。

    只要讨得她欢心,杀破阙那个私生子还怎么跟自己比?

    “这些吃食您先用着,缺什么只管吩咐门外的人。本王子已派人去请最好的巫医来给您治伤。”

    桃娘张了张嘴,嗓子还是哑的,只挤出两个字:“……水。”

    话音未落,帘子外立刻有人应声。

    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端着银碗小跑进来,跪在榻前,双手举过头顶,头都不敢抬。

    “圣女请用。”

    桃娘接过碗,几口水灌下去,嗓子才像活过来了一点。

    刚刚被火烤过的皮肤,绷得紧紧的,像有人拿手在两边使劲扯,连动一下嘴角都扯着疼。

    她打量着眼前这个小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手腕上有旧伤疤,一看就是干粗活的奴隶。

    “你叫什么?”

    “奴……奴叫阿依古丽。”

    “别跪着了,起来吧。”

    阿依古丽愣了一下,眼圈突然就红了。

    她在这儿活了十四年,从来没有哪个主子跟她说过“起来吧”。

    这时候,帐帘一掀,阿勒坦大步走了进来。

    老狼王换了一身干净的长袍,胡子也重新梳过了,整个人收拾得精神了不少,跟高台上那个满脸狰狞要烧死她的暴君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他一进门就站住了,没敢往前走太近,像是在等桃娘开口。

    “……你坐。”桃娘咳嗽一声,指了指旁边的毯子。

    阿勒坦这才坐下,腰板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跟个小学生似的。

    堂堂北漠狼王,此刻坐在一个中原女人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圣女身上的伤,本王已经命人用最好的药了。”

    阿勒坦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八度,“这几日圣女只管养伤,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谁敢怠慢,本王砍他的头。”

    桃娘沉默了一会儿。

    她浑身上下被火燎得火辣辣的疼,灰土和汗水黏在皮肤上,难受得不行。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理一理思路。

    “我想洗澡。”

    阿勒坦愣了一瞬,似乎没想到这个刚从火堆上救下来的女人开口第一件事是这个。

    但他立刻挥手:“备热水!多备!”

    桃娘低下头,掩住眼底的一丝冷静。

    不到半个时辰,王帐后面就支起了一个大木桶,热水一桶一桶地往里倒,水面飘着花瓣。

    桃娘这辈子没洗过这么奢侈的澡——

    在王府的时候,洗澡水都是下人用剩的,轮到她就只剩个底。

    她泡在热水里,看着身上那些被火燎出来的水泡和红肿,疼得龇牙咧嘴,但热水漫过肩膀的那一刻,还是舒服得想叹气。

    阿依古丽和另外两个侍女围在旁边,有的递布巾,有的往水里加药草,有的小心翼翼地帮她洗头发,动作轻得像在抚摸一件瓷器。

    “圣女这头发真好。”一个侍女小声说。

    “是啊,又黑又亮。”

    桃娘没搭话。

    她闭着眼睛,心思百转千回。

    这些人对自己恭敬,无非是以为那只小虫子能给他们带来福泽。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金蝉子不过是她在小木屋里偶然发现的……

    要是哪天阿勒坦发现她这个“圣女”只会吃饭喝水……

    那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

    洗完澡,换上一身干净的白衣——料子滑得像水,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布料。

    阿依古丽说这是柔兰圣女的旧服,五百年前留下来的,一直供奉在神庙里,今天才第一次取出来。

    桃娘穿着那身白衣走出来的时候,帐外的风正好吹过来,衣袂飘飘,衬着天边将暗未暗的霞光,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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