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季鸿的鸿  失忆仵作不好惹,高冷皇子追着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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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快不够,能说出这话,季骊已经比那些自诩明察秋毫的人强上不少了。

    “快有快的用处。”

    朴月夹起一筷子青菜,“要是没有你抓人,推断也只是推断。”

    朴月会顺势再刺他两句,季骊原本是这么以为的,没想到她竟替他说了句公道话,这女人是冷了些,但并不刻薄。

    心里的那点不愉快慢慢地消失了,季骊问,“你以前学过这些?”

    夹菜的手停了一下,朴月知道他迟早会问,失忆的女仵作,验尸手法老辣,勘察现场也不像普通衙门中人,这些事拼在一起,本就不合理。

    公安部、物证中心、法医病理这些东西,她是不能说的,说了也无人信,说不定还会被当成妖异。

    她低头喝着茶,这才回答,“记不清了,手自己会动,脑子里…好像有东西,可要问是哪来的,答不上。”

    季骊沉默了一会儿,他不是听不出她在回避,但没有再追问,每个人都有不想被人掀开的地方。

    他自己也有,母妃的旧案始终压在他心里,是绝不能碰的伤处,一提到心就会痛,既然如此,他没有资格去逼着别人把伤口摊开。

    “那以后…有案子的话,你能不能来帮个忙?”

    朴月抬起头,“看情况。”

    季骊皱起了眉。

    “什么情况?”

    “看尸体,看现场,看我有没有空。”

    “还有呢?”

    “看你态度。”

    季骊被她说的笑了出来,“行,以后我态度好些。”

    饭吃到一半,楼下有人说书,拍案声传了进来,说的正是临河盗牛案,短短几日,竟被改成了季捕头神勇无双,夜入赌坊,一掌劈翻跛脚贼,追回耕牛救万民。

    朴月放下了筷子,一脸严肃地说,“他们漏了脚印。”

    季骊差点被酒呛到。

    “你在意这个?”

    “关键证据被删了。”

    她皱起眉,很不满地说,“没了脚印,后面说的那些不就都是瞎猜吗。”

    季骊忍了忍,没忍住,最终还是笑了出来,他原以为她不在乎名声,没曾想她在乎的,是证据有没有被正确的记录。

    旁人听传闻是听个热闹,她听了半天,只觉得办案流程不严谨,真是个怪人,可这怪的,却很有意思。

    饭后是季骊结的账,掌柜亲自送他们到门口,连声夸赞季捕头为民除害,季骊只点了点头,没有多说,朴月走在他身侧,避开了掌柜的热情目光。

    她不喜欢被人盯着,被感激和探究,都容易让人放松警惕,活过一世的她,最清楚危险往往不在明处,越是热闹的地方,越容易暗藏杀手。

    出了临河楼,街上的灯火渐渐地少了,季骊送她回小院,朴月本想说不必,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穿过长街,两人一前一后,刚拐进小巷,周围的声音就忽然地低了。

    朴月的脚步慢了半拍,巷子里的犬吠停了,巷口卖馄饨的老汉不见了,前面墙角那盏灯也灭的太巧。

    她手里紧紧的攥着袖口,抬眼看向了左侧的墙面,季骊却比她更快,快速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往身后一拉。

    “别动!”

    嗖~一把飞刀贴着朴月方才站的位置飞过,钉到了她身旁的墙里,刀身还在颤动着。

    朴月后背贴上墙面,手腕被季骊握的有些疼,她没有挣扎,疼说明她还活着,那飞刀的偏差不足两寸,若不是季骊拉的快,现在这东西该插在她的脖子上了。

    季骊松开她,人已追了出去,口中大喊一声。

    “站住!”

    巷尾的黑影一闪就翻上了墙头,季骊脚尖一点,紧紧地跟着追至墙下,那黑影却借着屋脊转进了另一条巷子,片刻后,脚步声就远了。

    朴月没有跟上去,她走到墙边,看着那把飞刀,刀刃薄,开锋利落,普通江湖混混可用不起这种刀,刀身无锈,柄上缠着黑色丝带,结打的很紧。

    她伸手拔出刀,低头检视过刀尖,指尖又捻起刀柄上的丝带,便摸到了内侧的线头。

    为了看清,她退到巷口能借到光的地方,这才把丝带翻了过来,上面绣着一个极小的字,鸿。

    追出巷子后,季骊又绕了回来,他没追上,那人身法诡异,对临河县的地形很是熟悉,几个起落就把他甩开了。

    回到巷中时,他看见朴月还站在墙边,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

    季骊走过去,看见她的指腹正摩挲着刀柄上的黑丝带,他的声音有些急促。

    “人跑了。”

    “嗯。”

    朴月应了一声,依旧看着那条丝带。

    季骊问,“你发现了什么?”

    朴月抬起手,将丝带翻转过来,借着光,让他看那个绣在内侧的字,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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