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属于这方世界，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观测者，世间所有的事，于我而言，从来都没有秘密。”

    不属于人类文明，不属于这方世界？

    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

    云天明愣住了，浑浊的眼眸里尽是震惊，他呆呆地看着林远，原本虚弱的身体连颤抖都停了下来。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仪器微弱的滴答声在空气中回荡。

    云天明就那样躺着，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良久良久，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仿佛整个人都失去了生机。

    他不知道该如何消化这个秘密，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林远口中，程心即将带来的“希望”与绝望。

    他在潜意识中相信了他的话，这很奇怪，除了程心还有第二个人让他如此不设防。

    仿佛这个人对他只有纯粹的善意。

    不知过了多久，云天明才缓缓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远。

    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平静得近乎麻木，只问了一句话：

    “如果这样，你能帮我录一段影像吗？”

    林远微微挑眉，随即点头：“可以，我让智子帮你记录下来。”

    云天明没有过多惊讶，于他而言，都不重要了。

    云天明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最后的执念：

    “麻烦你，等我走后，帮我把这段影像交给她。”

    云天明没用“死”这个字，他知道，如果这个男人说得是真的话，“死”对他来说是奢望了，比活着更难以实现的奢望。

    他没有问林远为什么要提前戳破这残忍的真相，也没有再纠结林远的身份，此刻他心里，只剩下那个藏了一辈子的姑娘。

    林远看着他，最终轻轻点头：

    “好，我答应你。”

    得到林远的承诺，云天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意。

    在云天明录制完影像之后，林远准备转身离开。

    走到病房门口时，他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粒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微光的药丸，轻轻放在了病床边的床头柜上。

    “这粒药丸，能彻底治好你的癌症。”

    云天明猛地抬头，看向那粒药丸，又看向林远，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林远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地传来：“吃不吃，由你，路怎么走，也由你。”

    话音落下，他推开病房门，径直走了出去，只留下云天明一人躺在病床上，看着那粒药丸，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