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9章 维德的童年  三体,系统让我在智子面前发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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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

    十五岁那年,维德的“童年”正式结束,因为他完成了父母设计的毕业考试。

    在他十二岁生日那天,母亲送给了他一只拥有高贵血统的杜宾犬。

    在接下来的三年里,这只狗成了维德唯一的情感寄托,是他那个冰封世界里可以卸下所有伪装的对象。

    它能理解他的孤独,舔舐他训练时留下的伤口。

    可三年后,在他十五岁生日的当天,父亲将他和那只杜宾犬带到地下室,递给他一把枪。

    “杀了它,这是你最后的弱点。”

    维德第一次情感崩溃,他乞求、他颤抖,他将手枪狠狠的摔在地上,但于事无补。

    在父亲冰冷如铁的注视下,他最终捡起手枪,扣动了扳机。

    枪声响起的那一刻,他脸上所有的情感也瞬间消失了。

    在亲手埋葬了自己的“爱”之后,维德没有哭泣。

    他从地下室走上来的那一刻,眼神已经彻底改变。

    那不是空洞,而是一种能够吞噬一切光亮的黑暗。

    父母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一个完美的造物。

    他不再需要父母,因为他已经将生存的法则内化,成为自己血肉的一部分。

    在这样的童年塑造出的维德,其内心图景是复杂而极端的。

    他自小被训练以上帝视角俯视人类,这使他能做出最理性的决策,因此他不觉得自己是人类的一员,而是人类的看守者。

    他的思维是纯粹的功利主义,一切行为,包括他自己的生命,都被量化为通向最终目标的成本,这正是他“前进!不择手段地前进!”的内在驱动力。

    父母植入的精英责任感和冷战的生存焦虑,在他心中异变成一种病态的执念——

    最开始是鹰酱国必须胜利,但在三体危机的背景之下。又异化为了人类文明必须延续下去。

    他对人类的爱,是一种抽象的、对物种延续的爱,而非对具体个体的怜悯。

    他爱人类,但不爱具体的人。

    同时在原著中,他恨程心,但恨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所代表的人类的软弱、摇摆与无用的道德感。

    这恨意的源头,正是他被迫杀死的那个会对小动物心软,会依恋一条狗的曾经的自己。

    程心是他早已埋葬的自我的幽灵,时刻提醒着他为了成为“托马斯·维德”而付出的代价。

    最终,这个在冷战阴影与精英父母的极端实验中长大的男孩,成了最完美的工具,也是最孤独的野兽。

    他扛起了无人感激的重负,用一种近乎邪恶的纯粹,去守护一个他早已不属于其中的世界。

    他不需要被理解,甚至不需要被原谅,他只需要胜利。

    而最终当他被自己誓死守护的人类判处死刑时,他的平静恰恰是这份童年教育最成功、也最悲哀的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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