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杉惠子说完，随后打了一个手势，这片虚拟空间便接入到了太阳系联邦会议中心：

    “各位代表，我想要知道在我们冬眠的这几十年内，思想钢印都发生了些什么？”

    山杉惠子转头问向在场的代表。

    很快舰队国际的一个代表站起来开口：

    “思想钢印计划的寿命非常短暂，它只实行了不到十年的时间，前后也不过只有五万多人接受了思想钢印，而后，思想钢印计划就被各国代表严令禁止，毕竟控制思想本身就很危险。”

    “执行思想钢印的那台机器已经被各国公开销毁了。”

    “这正是计划的关键，”山杉惠子听后开口，“思想钢印不只有一台，实际上，它一共有五台，其余四台已经被希恩斯秘密转交给了已经进行思想钢印的那些人手中。”

    山杉惠子抛出了一个极其具有分量的信息。

    “这是真的吗？希恩斯博士。”有代表问向希恩斯。

    “是的，山杉惠子的陈述完全正确。”希恩斯有气无力的回答着。

    “你这是在犯罪！”地球国际的代表高声说着。

    “可这又意味着什么呢？这些具有胜利信念的战士对我们来说不也是一件好事吗？”联席会议主席开口。

    “你们想的太简单了。”山杉惠子开口。

    “你们想的太简单了。”希恩斯附和道。

    “有一件事就连智子和我都被瞒了过去，”山杉惠子转头看向他的丈夫，“比尔，你一直在隐藏自己的真实思想，即使在成为面壁者之前。”

    “我怕你鄙视我。”希恩斯深深的低下了头。

    “我想，现在这个场合不适合你们两个互诉衷肠。”北美舰队的代表冷哼道。

    山杉惠子看向那个代表，但终究没有说什么，她再次转向全体代表，“各位，我想要说明的是希恩斯并不像他向外界表露的那样，是一个胜利主义者，事实上，他是一个坚定的失败主义者，一直都是。”

    山杉惠子再次将目光转向她的丈夫，“比尔，其实你不用这么隐藏自己的，我可以理解你，在那种情况下，坚定的胜利主义是不存在的，也不可能存在。”

    她的话让亚洲舰队代表常伟思内心咯噔了一下，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

    山杉惠子没有再看失魂落魄的希恩斯，再次将目光看向在场的众人，“我想大家已经发现了疑点，既然希恩斯是一个坚定的失败主义者，那他为什么要通过思想钢印制造出那么多的胜利主义者，这不是和他的理念背道而驰吗？”

    “是的，山杉惠子，我们确实对此感到很迷惑。”主席开口。

    “在这里我想要告诉大家的是，希恩斯在发现了对命题判断为真的神经回路模式时，也发现了对命题判断为伪的模式，他向我们所有人隐瞒了这一发现，这并不困难，因为这两种模式十分相似。”

    “在思想钢印中的上亿行代码中，决定这两个模式的不过是一个正负号。”

    山杉惠子的话立即让在场众人联想到一个不好的可能。

    “难道说？”

    “不错，在所有的五台思想钢印中，这一符号都为负。”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会场。

    “希恩斯博士，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联席主席怒视着希恩斯。

    希恩斯抬起了头，原先苍白的脸色现在则变得红润，“我承认，我低估了人类，我没想到会有黑暗森林法则这样的东西存在，对于我所做的一切我都承认，但我不会忏悔。”

    “你不该忏悔吗？”欧洲舰队代表大喊。

    但希恩斯没有搭理他，“我不可能忏悔，我在冬眠之前就给自己打了一个思想钢印，这个钢印的命题是：我在面壁计划中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在场之人尽皆讶然。

    随后他看向山杉惠子，“亲爱的，允许我还能这样称呼你，我只能这样做，这样我才能有将计划实行下去的精神力量，我将自己改造成了上帝，上帝是不可能忏悔的。”

    随即他的神情又变得落寞：

    “惠子，你说的没错，这是连上帝都做不到的事情。”

    “没关系的，比尔，你解脱了。”

    两个人拥抱在了一起，双双退出了虚拟空间。

    随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之后。

    舰队国际的代表开口，“各位，我们还是将事情的重点放到钢印族的身上吧。”

    “是的，我要提醒各位的是，钢印族延续至今是必然的事情，这是整个人类文明的事，让这样一个秘密组织潜伏在人类内部是很危险的，会将我们好不容易打造的平衡状态打破。”亚洲舰队的一个代表附和道。

    “可直到现如今，我们也没有发现这个组织的任何痕迹。”地球国际的一个代表提出了一个问题。

    “这还不简单，最开始接受思想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