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九章 孤那是在查案  最狂皇太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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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嘈杂声,萧煜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笑容。

    他转过头,冷冷地扫视了那几个叫得最欢的官员一眼。

    “谁说孤是无故杀人了?”

    “孤那是奉公守法,去白自明府上查办大案,那白自明畏罪抗法,企图纠集家奴刺杀本宫,孤这才不得已将其反杀。”

    “孤这叫正当防卫,叫为国除害,怎么到了诸位大人口中,就成了谋逆造反了?”

    此话一出,大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

    紧接着,便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声与质疑声。

    “查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晋王一系的御史冷笑连连,满脸都是不屑之色。

    “谁不知道太子殿下这五年来足不出户,连东宫的大门朝哪儿开怕是都忘了,如今一出门就查到了四品大员头上?”

    “敢问殿下,您身上既无刑部公文,又无大理寺批红,更无陛下口谕,您凭什么去查一个朝廷四品重臣的家?”

    “您这分明就是无视朝纲,私设公堂,借机铲除异己。”

    面对这排山倒海般的质问,萧煜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他将圣旨高高举过头顶,神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庄严与肃穆。

    “凭什么?”

    “就凭父皇前日御笔亲批、昭告天下的这道圣旨!”

    萧煜转过身,将圣旨展示给在场的每一个朝臣看。

    “父皇前日已下旨,恢复我东宫一切仪制、官署以及左右卫率编制。”

    “这便意味着,孤如今是大燕实打实、名正言顺的当朝太子。”

    “大燕律例,太子乃国之储君,有协理朝政、监国听政之权。”

    “既然父皇让孤重新站出来,那孤身为储君,遇到了祸乱朝纲、天怒人怨的大案,难道还要坐视不理、当个缩头乌龟不成?”

    这一番话,萧煜说得掷地有声,直接将那些御史言官们堵得哑口无言。

    萧政坐在龙椅上,看着台下那个言辞犀利、锋芒毕露的儿子,眼中的惊疑之色愈发浓重。

    这还是那个曾经任人拿捏、只会躲在东宫里自怨自艾的懦弱老二吗?

    “行了,收起你的圣旨。”

    萧政强压下心中的情绪,声音低沉而威严。

    “朕恢复你东宫仪制,可没给过你先斩后奏、随意打杀朝臣的特权。”

    “你今天若是不给朕,给这满朝文武一个交代,朕绝不饶你。”

    萧煜听到这话,脸上那抹散漫的笑容瞬间收敛。

    他极其干脆地双膝跪地,对着萧政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父皇,儿臣今日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甘愿受万刃穿心之刑。”

    “儿臣之所以去白自明府上,是因为儿臣收到了确凿的举报,大燕的浣衣局内,正发生着一件丧尽天良、人神共愤的惊天丑闻。”

    说到这里,萧煜的声音开始颤抖,脸上甚至浮现出了一种因为极度愤怒而扭曲的神情。

    “有人利用职权,在浣衣局内逼良为娼,暗中逼迫那些因罪受罚的官宦人家女眷卖身,以此来供给朝廷的某些达官显贵玩乐泄欲。”

    “那些曾经体面尊贵的千金小姐、命妇夫人,在浣衣局里过着生不如死、猪狗不如的生活,稍有不从便会被活活折磨致死。”

    “如此肮脏、如此下作的勾当,竟然就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在皇城根儿下的浣衣局里,堂而皇之地存在了数年甚至数十年之久!”

    萧煜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没说一个字,全场的官员们心头就被猛砸一次。

    其中有几个官员,脸色在听到“浣衣局”三个字的时候,瞬间变得一片惨白,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晋王萧云的心头也是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荒谬!简直是一派胡言!”

    魏王萧乾虽然听不太懂其中的弯弯绕绕,但本能地想要反驳萧煜。

    “浣衣局乃是宫中禁地,有大内太监与嬷嬷掌管,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二弟,你为了给自己脱罪,竟然编造出这种荒诞不经的谎言来抹黑皇家,你究竟居心何在?”

    萧煜猛地转过头,猩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萧乾,直看得这位平日里自诩勇武的大皇子心头发毛。

    “大皇兄若是不信,大可去问问白自明府上的那些管家和侍卫。”

    “儿臣昨日带人去白自明府上时,白自明那老畜生,正将一名从浣衣局里私自带出来的罪臣之女压在床上,欲行那强暴之事。”

    “更可恨的是,那女子不仅伤痕累累,甚至连一双手都被冰水泡得开裂见骨,却还要遭受那老畜生的非人折磨。”

    “儿臣当时表明了身份,那白自明不仅没有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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