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上移开，整个身体都已经处于一种虚幻的状态。

    “嗯。”

    灵儿轻轻应了一声，对上天问的目光。

    “我走之后，希望你能照顾好他。”

    声音虚弱平静，没有对消逝的难受，有的只是对姜宁的关心。

    “嗯。”

    “我会的。”

    灵儿朝着天问微微点头，“一定会的。”

    “麻烦了。”

    天问朝着灵儿轻轻一笑，身体已经在不断消失。

    灵儿看着天问逐渐消失的身体，心中不知怎的，也生出一股不知的感觉。

    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受，五味杂陈。

    “我已经操控玄舟让它朝着玄门的方向飞去，相信在他醒来的时候，就应该回到玄门了。”

    “这孩子心性还不成熟，在以后的日子里，还是要靠你多多引导他。”

    “他醒过来发现我不在了，肯定也会频频追问。”

    说到这，天问停

    “到时候还是要多靠你，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能想出适合的说辞。”

    天问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灵儿看着他，没有所动，没有回答。

    “好了，我也是时候离开了。”

    “遇到这孩子，挺好的，就是时间短了点，不然我或许还真的会舍不得呢。哈哈。”

    声音在意识世界中朝着远方蔓延而去，传在姜宁的心中。

    灵儿缓缓闭上了眼，朝着天问微微鞠躬。

    数息之后，耳边没有了天问的声音，灵儿身体出现了微微地颤抖，眼眶中出现几滴温热，滴落在地上，落在姜宁身边。

    良久，灵儿慢慢抬起头，遥眼望去，整个意识世界中，再也没有了那个一直叼着草叶，轻松无虞的小男孩的身影。

    气息，都消失了。

    灵儿缓缓迈动脚步，走到姜宁身边，蹲下身子，双手撑着脸庞，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不用管外面的世界，没有外面事物的打扰。

    他就这样，躺在她面前，她守着他，静静地，安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