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百零九章 偷拍鬼子罪行!  双穿之民国淘金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他们的双手被反绑着,有的是麻绳,有的是电话线,有的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有的人因为疼痛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肩胛骨上的铁丝随着每一次发抖都在骨头和肌肉里反复摩擦,发出极其细微但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那是铁器刮擦骨膜的声音。但他们全都咬着牙不吭一声,因为吭声就意味着惹来鬼子的注意,而惹来鬼子注意的下场,他们身边那些躺在地上被刺刀捅穿了喉咙的尸体已经诠释得明明白白。他们的眼睛看着地面,看着那些被血浸透的碎砖,看着那些散落在地上被踩碎了的手榴弹拉环和空弹壳,就是不敢看前方几米处那个还在挣扎的身影。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被按在马路正中央。她的蓝布棉袄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她身边冰冷的泥地上,她洁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和血淋淋的牙印,有些牙印深到皮肉翻卷,还在往外渗着血。她的双手被两把刺刀一左一右钉死在地上,刀身穿透了她纤细的手腕,扎进冻硬了的泥土里。她每一次因为剧痛而痉挛时,手腕上的伤口就被刺刀重新撕开一次,血从伤口里汩汩地往外冒,顺着刀身上的血槽往下淌,在寒风中凝成一层薄薄的血冰。她喊了很多声救命,声音从最开始的尖锐凄厉到后来只剩下嘶哑的气音,嗓子已经彻底破了!!!

    她的眼神是空洞的,仰面朝天,望着灰蒙蒙飘雪的天空,嘴唇在无声地翕动,不知道是在念娘亲的名字还是在念观音菩萨的法号!!!

    牙齿切入软骨和皮肤,咬合力在极度恐惧和愤怒中被放大到了极限。那个鬼子兵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完全走了调的惨叫-----那声音前一秒还哼着民谣,后一秒变得比被踩住尾巴的猪还要凄厉,声音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灰蒙蒙的天空下,那群鬼子兵围成的一个半圆,像极了荒原上嗅到死亡气息却迟迟不肯离去的秃鹫。他们贪婪的目光聚焦在中间那只待宰的“羔羊”身上——那是一个还没来得及咽气的少女,此刻正瘫软在满是尘土与血污的土地上。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血腥气、汗臭味,还有劣质烟草那辛辣的焦油味。一个鬼子兵正提着松垮的军裤站在圈外,那是队伍里轮候的一个。他嘴里叼着从百姓家中搜刮来的香烟,深吸一口,两道浑浊的烟雾从他扁平的鼻孔里喷涌而出,慵懒地弥散在空气中,仿佛与周遭浓重的血腥味纠缠不清。他百无聊赖地抖着腿,眼神空洞而麻木,那副表情像极了在自家炕头上等着晚饭烧开的老翁,丝毫看不出这是在等待一场惨绝人寰的暴行,唯有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冷笑,透着对生命的极致漠视。

    而在圆圈的核心,暴行正在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上演。

    一个身形矮壮的鬼子蹲在身侧,他那双长满黑毛、粗糙如树皮的手掌,正肆意在揉捏。与其说是触摸,不如说是盘剥。他故意将指甲深深嵌入那细嫩的皮肉之中,再狠狠地抠起,留下一道道渗着血珠的掐痕,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瓷器。每一下掐拧,少女单薄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那是对剧痛的本能反应。然而,这痛苦的颤抖非但没有唤醒他们的良知,反倒像助燃剂一般,引得围观者发出一阵阵猖狂的哄笑。那笑声尖锐、刺耳,震得人耳膜生疼,却震不碎这地狱般的现实。

    最为令人发指的,是正趴在身上的那个鬼子兵。他一边如野兽般疯狂地施暴,一边竟晃动着脑袋,用日语哼唱起了一首家乡的民谣。那曲调本是温婉的,唱的是春日里樱花纷飞的树下,少女回眸一笑的温柔景致。可此刻,这原本美好的旋律却从他沾满鲜血的嘴里流淌出来,混杂着粗暴的喘息声,显得那样诡异、扭曲。周围的战友们非但没有制止,反而兴致勃勃地围在两旁,有人拍着手掌打着节拍,有人鼓起腮帮子吹着轻佻的口哨。那口哨声尖锐得如同匕首划过玻璃,硬生生地钻进撕裂般的惨叫声中,将那份绝望切割得支离破碎。

    剧痛像潮水般淹没了的理智,她痛苦地扭动着身躯,试图从这炼狱中挣脱。她的双手早已被死死钉在地上的刺刀贯穿,剧烈的挣扎让伤口在冰冷的刀刃上来回摩擦。原本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创口,此刻被硬生生扯成了撕裂状的豁口,皮肉翻卷,鲜血如决堤的河流般顺着小臂奔涌而下,流过她的手肘,淌过她惨白的脸颊,渗进凌乱的头发,最后在身下的土地上汇聚成一滩暗红。

    视线被鲜血模糊,痛楚让意识游离。在那一刻,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恐惧。少女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用尽生命中最后一丝爆发出的力量,像一头濒死的孤狼,狠狠地一口咬住了那个正趴在她身上施暴的鬼子兵的耳朵!

    牙齿切入软骨的瞬间,那鬼子兵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口哨与欢笑,温热腥咸的液体瞬间喷溅在少女干裂的唇上……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少女身上弹了起来,捂着耳朵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撞翻了身后一个正在排队的同伴。血从他的指缝间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腕流进军装的袖口里,半截血淋淋的耳朵掉在地上,沾满了泥土和碎屑,耳垂上还挂着一小截耳廓软骨!!!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