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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凭什么信你？

    你是杨正的人，你帮我们，难道不是为了把水搅浑？”

    曹诚坦然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九阿哥是聪明人，曹某也不瞒你。

    我家汉王确实想看到清廷内乱。

    但九爷想想，内乱了，对谁最有利？

    对你们八爷党最有利。

    京城不乱，你们就没机会。

    京城乱了，你们才有翻盘的希望。

    曹某提出这个主意，既帮了你们，也帮了我家汉王。

    各取所需罢了。”

    胤禟沉默了良久。

    窗外的风声呜咽着，像是什么东西在黑暗中喘息。

    终于，他缓缓开口：“你打算怎么做？”

    曹诚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九爷只需要在城内安排好人手，备好火油和引火之物。

    城外的人手，由曹某来安排。

    十一月十三......”他顿了顿，“是个好日子。”

    “十一月十三？”胤禟皱眉，“只有一天了？”

    “一天，不快了，早办早安心。”

    曹诚站起身，重新戴上毡帽，“九阿哥若是信得过曹某，今晚便开始安排。

    若是不信，就当曹某没来过。”

    胤禟望着外面漫天飞舞的大雪，过了许久才开口，声音沙哑：“万一失败了呢？”

    曹诚微微一笑：“九阿哥，汉王让我带句话，在成王败寇面前，任何畏首畏尾都会变成败笔。

    连赌一把的胆量都没有，还谈什么将来？”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九阿哥，汉王的人一直就在京城里。

    你什么时候需要，说一声就行。”

    胤禟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沉默一会才开口：“容我想想......你先回去吧。”

    曹诚不再多言，抱拳一礼，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胤禟独自站在烛火旁，望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眼神在火光与暗影之间闪烁不定。

    手中那张写着“杨”字的纸条，被他攥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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