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消失的15号  退婚后我成了陆太太,前男友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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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他什么人?“

    每周都来。

    苏念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是他太太。“她说。

    保安愣了一下,连忙恭敬地让开:“原来是陆太太,快请进,我带您上去。“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

    她走进疗养院,里面很安静,走廊上铺着米色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花香,和普通医院不太一样,更像是一家高级酒店。

    她上了三楼,走廊尽头是302房间。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停在门口。

    透过门缝,她看到了陆沉渊。

    他坐在病床边,背对着门,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拿着一颗草莓,正在小心翼翼地喂给床上的人。

    病床上坐着一个女人。

    苏念晚的第一反应是:那是谁?

    那个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但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脸颊深陷,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神情呆滞,像是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反应。她的手搭在膝盖上,手腕细得像一截枯枝,皮肤是那种长期不见阳光的苍白。

    陆沉渊把草莓递到她嘴边,她没有张嘴。他也不着急,就那样举着,声音很轻很轻,是苏念晚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

    “妈,今天的草莓很甜,你尝一口好不好?我特意让张妈挑的,你以前最爱吃的。“

    妈。

    苏念晚的呼吸顿住了。

    那个女人是陆沉渊的母亲?

    可她记得陆沉渊的母亲白婉清,陆氏集团的前董事长夫人,在传闻里早就去世了。陆沉渊对外从来只说父母双亡,没有人提过他母亲还活着,而且住在疗养院里。

    她仔细看了看病床旁边的门牌,上面写着:白婉清,45岁。

    四十五岁。

    可这个女人看起来至少有五十多岁,头发花白,面容憔悴,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

    陆沉渊放下草莓,拿起纸巾,轻轻擦了擦她的嘴角,好像她真的吃了一样。然后他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包在自己掌心里,开始说话。他的声音很低,苏念晚听不太清,但她看到他的侧脸——他在笑,那种笑容她从未见过,带着一丝孩子气,又带着一丝心酸。

    他说了很久,说了什么苏念晚听不清,但他一直握着那个女人的手,没有松开。

    苏念晚站在门口,脚像灌了铅一样,一步都迈不动。

    她忽然想起了一些事。

    他手腕上那道旧疤,她从来没有问过是怎么来的。他从来不带她参加陆家的任何聚会,她说要见他家人的时候,他总是沉默。他从不在她面前提父母,也不回应任何关于他家庭的问题。

    原来不是他不想提,是不能提。

    原来他每个月15号都会来这里,来看他的母亲。而他从未告诉过她。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陆沉渊已经站了起来,似乎准备走了。她赶紧后退几步,躲进走廊的拐角。

    陆沉渊从302房间出来,江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走廊尽头,递给他一条湿毛巾。他擦了擦手,脸上的温柔已经消失了,又恢复了那副冷淡克制的表情。

    “下周的时间安排好,“他对江川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低沉,“别让太太知道。“

    “是。“

    苏念晚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别让她知道。

    她先他一步离开了疗养院,开车回家。一路上她把车开得很慢,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他坐在病床边的那个画面——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翼翼,像捧着一碰就碎的珍宝。

    他为什么不告诉她?他觉得她会嫌弃吗?他觉得她会怕吗?

    她回到别墅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她坐在客厅里等他,张妈问她要不要吃点什么,她摇了摇头。

    晚上十点,门锁响了。

    陆沉渊走进来,西装笔挺,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两样——好像他今天真的在公司开了一天会,而不是在疗养院坐了一整天。

    他看到她坐在客厅里,微微愣了一下。

    “怎么还没睡?“

    “等你。“苏念晚看着他,声音很平静,“你今天去哪里了?“

    陆沉渊解领带的手顿了一下,只有不到一秒,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公司加班。“他说,语气自然地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有个紧急项目,临时开了几个会。“

    他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破绽。

    苏念晚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心虚,没有闪躲,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他撒谎的本事比江川高明太多了。

    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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