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四十四章 第一封信  四合院:手机通现代,我奉旨虐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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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

    何大清站在后厨门边,把信读了两遍。

    读到最后那句“别说好听的,照实说”时,他扯了扯嘴角。

    “这像柱子写的。”

    笑意只维持了一瞬。

    他又低头看向第十五笔。

    退回。

    何大清脸上的血色慢慢淡了。

    那笔钱,他记得。

    信封原样退回,邮局章盖得很重。

    后来还有人从京城带话,说两个孩子恨他,连钱都不愿意收。

    何大清当时喝了一夜酒。

    第二天便没有再寄。

    他以为孩子不要。

    也以为自己再寄,只是往伤口上撒盐。

    可现在信里问:

    “前十四笔是不是你寄的?”

    “信里写过什么?”

    “包裹里还有什么?”

    “第十五笔退回后,为什么不再寄?”

    这说明孩子根本不知道前十四笔到了。

    更不知道包裹。

    何大清把后厨门关上。

    案板上的冻肉还没有化。

    他却坐了很久。

    同屋的老师傅进来拿葱,看见他手里的信,随口问:

    “京城家里?”

    何大清把信折起来。

    “孩子。”

    “你还有孩子?”

    何大清平日最能说。

    今天却只“恩”了一声。

    晚上回到住处,他找出一只旧木匣。

    匣子底下压着几张发黄的汇款存根。

    存根没有十四张。

    只剩五张。

    还有一张被退回的汇款通知。

    何大清把它们按年份排好。

    第一张,是他刚到保城第二个月寄的。

    金额不多。

    备注栏里写着:

    “柱子照顾好雨水,天冷添衣。”

    第二张写:

    “雨水上学要用钱,别省铅笔本子。”

    后面的字越来越少。

    到第十五张,只剩一句:

    “收下。”

    何大清盯着那两个字。

    他当年写得象命令。

    仿佛只要把钱寄回去,就能继续做父亲。

    可他自己一次都没回去。

    第二天,何大清请了半天假。

    他没有先写漂亮话。

    只按问题回答。

    “前十四笔,是我寄的。”

    “信里写过柱子的工作、雨水上学、天冷添衣,也骂过你们不回信。”

    “包裹里有一件旧棉衣、一双红棉鞋、半斤腊肉、两封信。”

    “第十五笔退回后,保城跑京城的司机替人带话,说你们不愿认我,继续寄钱只会被撕。”

    写到这里,他的笔停住。

    带话的人是谁?

    他记得司机提过一个姓。

    易。

    可年月太久,他不敢把记不准的事写死。

    何大清又补了一句:

    “带话的人说,是你们院里姓易的老师傅托的。具体名字,我会找当年的司机确认。”

    他把剩下的五张存根、第十五笔退回通知一并装进信封。

    信封很厚。

    寄出前,何大清又看了一遍来信。

    信里没有问他为什么走。

    也没有问他想不想孩子。

    只问钱和信。

    这反而让他更难受。

    他站在邮局窗口前,半晌没把信递出去。

    工作人员催道:

    “寄不寄?”

    “寄。”

    何大清把信放进去。

    “挂号。”

    京城那边,易中海正在车间教一个年轻工人修配合面。

    工人问了两遍,他都没有听清。

    “师傅,您是不是不舒服?”

    易中海回过神。

    “没事。”

    他低头看向工件,手里的锉刀却一直没有落下。

    何雨柱和何雨水已经把信寄出去了。

    何大清会怎么回?

    会不会提起当年那名司机?

    会不会记得,是谁让人带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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