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才慢悠悠地接上：“嫌我太过……纵着你了？”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气息灼热，带着明显的暗示。

    林玉耳根瞬间烧红，手肘往后一顶：“你瞎说什么呢！”

    周云砚闷笑一声，也不躲，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去吻她泛红的耳垂：

    “难道不是？每次玉儿哭着说不要了，我可都依你了。”

    “周文舒！”林玉又羞又恼，挣扎着转过身，抬手就去捂他的嘴。

    周云砚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下来，放在自己心口，眸光深深地看着她：

    “玉儿，这里……满满的都是你。”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她掌心。

    林玉指尖微蜷，对上他专注而温柔的目光，心头那点气恼忽然就散了，化作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她别开眼，声音低了下去：“油嘴滑舌。”

    “只对玉儿如此。”周云砚见她神色缓和，便试探着将人往床上带。

    “让我陪你歇会儿，就一会儿，嗯？我保证乖乖的。”

    林玉睨着他：“你的保证，几时作数过？”

    周云砚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这次一定。”

    话虽如此，他还是半哄半抱地将人带上了床。

    凉席沁着宜人的凉意，烟罗帐子垂下，隔出一方私密的小天地。

    周云砚规规矩矩地侧躺下，手臂环过她的腰，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睡吧。”他声音轻柔。

    林玉起初还有些警惕，绷着身子，但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山间的清风透过纱帐拂进来，舒适得让人昏昏欲睡。

    不知不觉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她意识朦胧，即将睡去时，环在腰上的手臂，忽然动了动。

    温热的手掌，她腰侧缓缓上移，抚过肋下，最后隔着轻薄的夏衣，停在了一处柔软的边缘。

    林玉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七八分。

    她没动，也没吭声，想看看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周云砚以为她睡着了，动作轻缓，带着试探的意味。

    柔软的弧线上轻轻摩挲，停留片刻，才小心翼翼地。

    掌心温热，隔着两层衣料，感受到柔软。

    林玉呼吸微滞，忍着没动。

    周云砚的呼吸沉了一些，将脸埋在她颈后，深深吸了口气。

    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揉按的节奏，

    沿着弧度，一点点移动。

    林玉身子微微一颤。

    周云砚动作一顿，怕惊醒她，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只将手掌安安稳稳地覆在原处。

    等了一会儿，见怀里的人呼吸平稳（林玉装的），他才又悄悄动了动手指。

    这次，他的目标明确了些。

    指尖寻到衣襟侧边的系带，灵活地挑开。

    夏日本就穿得单薄，外衫的系带一松，内里贴身的诃子便露了出来。

    浅樱色的柔软丝绸，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周云砚的呼吸明显乱了。

    试探着，伸进去指尖往里，便是温润滑腻的肌肤。

    动作越发小心。

    贴了上去，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轻轻握了握。

    触感好得令人心悸。

    “嗯……”林玉终于装不下去了，在他怀里轻轻扭了扭身子，发出含糊的鼻音，听起来像是睡梦中的呓语。

    周云砚停下，僵着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等了几息，见她又睡沉了，他才缓慢地，继续方才的动作。

    只是这次，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握揉。

    揉捏。

    林玉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些，身子在他怀里微微绷紧。

    周云砚察觉到了，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她颈后。

    他终于不再伪装，低下头，温热的唇贴上她后颈的肌肤，细细密密地吻着，手上的动作渐渐加重。

    “玉儿……”他含混地唤她，声音沙哑，“装睡？”

    林羽知道装不下去了，干脆睁开眼，用力去掰他作乱的手：“你说话不算话！”

    周云砚顺势将她的手握住，带到唇边亲了亲，又翻身压上来，将她困在身下，眸色幽深，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我尽力了，”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带着笑。

    “可玉儿躺在我怀里，我若还能心如止水，那才是出了问题。”

    他说着，低头去吻她的唇，手上的动作却未停，灵活地解开了诃子背后的系带。

    轻薄的丝绸滑落，美景再无遮拦。

    周云砚目光灼灼地看了一瞬，才重新覆上去，掌心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