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正以怎样的姿态蜷在林玉怀里，刚才又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时，身体僵住，耳根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薄红。

    想退开，却被林玉的手臂稳稳圈住。

    “别动。”林玉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平静，听不出情绪，“药效还没完全稳定，再靠一会儿。”

    姜辞言不动了。

    把脸埋进她颈窝。

    滚烫的呼吸喷在林玉锁骨上。

    林玉收紧了手臂，静静抱着他。

    姜辞言的身体在林玉怀里僵了片刻，意识逐渐回笼。

    易感期引发的燥热和混乱缓缓退去，思维变得清晰。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迟来的认知。

    林玉刚才做了什么？

    启动了信息素阻隔器，防止他的信息素逸散。

    摸向他随身携带的抑制剂。

    她知道。

    她早就知道他是Oga。

    这念头刺入脑海，让他四肢发冷，血液倒流。

    什么时候？

    在学府宿舍，被她按在床上的时候？

    还是更早？

    选拔时意外的坑洞里……第一次在接吻的时候？

    混乱的记忆碎片翻涌，每一次亲密接触时她游刃有余的姿态，每一次他羞耻难当时她眼底的了然……

    原来如此。

    原来他一直小心翼翼隐藏的秘密，在她面前，早就形同虚设。

    姜辞言缓缓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林玉。

    她正低头看着他，眼神沉静，带着关切。

    “辞言，怎么了？”林玉轻声问，指尖抚了抚他汗湿的额角，“还难受？”

    声音温柔，指腹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姜辞言喉结滚动，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发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

    话未说完，林玉的指尖轻轻按住了他的唇。

    看着他，眼底漾笑意，另一只手滑到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乖乖。”她低声唤道。

    被捏的腰侧是姜辞言被林玉弄出来的敏感点，几乎在她手指用力的瞬间，身体就软了下去，整个人陷进她怀里。

    条件反射般的反应，熟悉得让他自己都心惊。

    姜辞言的脸红了，不知是羞是恼。

    垂下眼睫，避开她的视线，声音闷在她颈窝：“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还一直……骗我……”

    林玉捧住他的侧脸，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目光专注而直接，没有丝毫闪躲。

    “在山洞的时候，我不是说过了吗？”她轻声反问。

    山洞？

    姜辞言愣住。

    记忆被拽回光线昏暗，空间狭窄的坑洞里。

    她俯身靠近……

    起初只是轻柔厮磨。

    他当时震惊，连呼吸都忘了。

    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抱歉，姜同学，其实……我一直都想这样，但是……”

    ……

    原来没说完的“但是”后面，藏着她早已洞悉的秘密。

    姜辞言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里映着林玉平静的面容。

    原来那么早，那么早……

    “那你就一直……”他声音发颤，说不出是委屈还是别的，“看着我……装模作样……”

    林玉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触感温热。

    “辞言很辛苦，”她声音很低，像夜风拂过耳畔，“比别人都要付出更多。”

    “我会一直在你身后的，”看着他，眼神深邃，“放心。”

    指尖抚过他的侧脸，动作轻柔。

    姜辞言眼圈瞬间红了。

    刚刚平息的易感期让情绪格外脆弱，一直承担的压力和恐惧，在她平静的话语和触碰下，溃不成堤。

    鼻尖酸涩，视线模糊。

    不是难过，是某种积压太久的委屈和……安心。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他眨了眨眼，想把涌上的湿意憋回去，却没能成功。

    一滴泪珠滚出眼眶，沿着脸颊滑落，没入林玉的指缝。

    有些狼狈地想别开脸，林玉却捧着他的脸，没让他动。

    然后，姜辞言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仰起脸，主动吻上了林玉的唇。

    这个吻生涩，试探，甚至有些笨拙。

    唇瓣相贴，轻轻磨蹭，带着未干的泪痕。

    他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颤。

    林玉微微一怔。

    她没有反客为主，只是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