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油烟大。”

    林玉被他推到厨房门口，便靠在透明的玻璃推拉门上，只从门框边缘探出一个脑袋，歪着头看他。

    江承禹转过身，重新走到灶台前。他拿起锅铲，弯腰调了一下火候。

    他穿着深灰色的高定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衬衫下摆收进西裤腰际，肩背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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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在腰间的围裙带子正好勒在窄紧的腰线上。

    他做菜的时很专注，低着头，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锅铲在手里翻动，动作不紧不慢。

    林玉把下巴搁在门框边缘想。

    好看的男人做饭，果然让人心动。

    江承禹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开。他放下筷子，偏过头，正好对上她露在门框边的半张脸。

    “看什么。”

    “没什么，”林玉的下巴还搁在门框上，声音里带着笑意，“看江总做饭。”

    他放下锅铲，走到她面前。玻璃推拉门半开着，她就靠在门框边上，仰起脸看他。

    江承禹抬手把她额前碎发别到耳后，在鼻尖上落了一个吻。退开时拇指还在她耳廓上轻轻蹭了一下。

    “再等十分钟，排骨还要收汁。”

    “嗯。”林玉点了点头，转身往客厅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江承禹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

    林玉弯起眼睛朝他笑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到沙发前坐下。抱起抱枕，把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和红得发烫的耳朵。

    江承禹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桌上摆着糖醋排骨、清炒时蔬、一碗蛋花汤，两碗米饭。

    “尝尝。”他把筷子递给她，在她对面坐下。

    林玉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口，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轻哼。

    “好吃。”她含含糊糊地说，又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江承禹看着她腮帮子鼓鼓的样子，才端起自己的碗，开始吃饭。吃了两口，又抬起头看她。

    她正低头啃一块排骨，碎发从耳后滑落，随着她咀嚼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抬手把碎发别回耳后，手指上沾了一点酱汁，用舌尖轻轻舔掉。

    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她碗里。

    “你自己也吃。”林玉抬头看他，“别光给我夹。”

    “嗯。”他应了一声。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平静，规律。每天早上江承禹开车载她去公司，她在路上核对日程，他听着，偶尔插一句意见。

    中午她去他办公室吃饭，最终达成的协议是每周一三五在他办公室吃，二四她去食堂。周末两天归他。

    林玉觉得这个分配方案比较公平，江承禹觉得这个方案让他损失惨重，因为他原本想要的是百分之百。两个人为此在车里争论了快十分钟。

    这天中午，林玉端着餐盘在食堂角落吃饭。她刚把餐盘放下，手机就震了。

    消息只有五个字：“今天该是我。”

    林玉打字回复：今天是周四，我的食堂日。

    回复弹出来：昨天你没来我办公室。

    林玉：昨天周秘书让我陪他接待远洋集团的人，不是我自己不来的。

    回复隔了两秒弹出来：所以昨天我没见到你。今天应该补回来。

    林玉盯着屏幕，用筷子戳了一下红烧肉。

    方云舒从便当盒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江总？”

    “……嗯。”

    “你很忙。”方云舒说完这句，低下头掩住嘴角的笑，继续吃饭。

    下午四点，林玉正在核对最后一份合同，内线电话响了。

    “进来一下。”江承禹的声音。

    她放下文件，理了理衣领，推开厚重的实木门。

    他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听到开门声转过身，走到她面前，把一个精致的纸盒放在她手心里。

    “陈秘书出差带回来的。”江承禹把一个精致的纸盒放在她手心里，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她身后的书架上，“抹茶大福，你不是上次说想吃。”

    林玉低头打开盒子。六个圆滚滚的大福整齐排列，表面撒着一层薄薄的抹茶粉。

    她拿起一个咬了一口，抹茶的微苦和奶油的甜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嘴角沾了一点抹茶粉。

    江承禹的目光落在她嘴角绿色粉末上。手在身侧动了动，指尖微微蜷起。

    想伸手替她擦掉，更想低头吻掉。念头涌上来，指尖都在发颤。

    但他只能把目光移开，落在窗外的天空。

    不行。

    前几天在办公室里待太久，后来认真地对他说，不能再在公司里太亲密，同事们都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