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体质问题，别管我。”

    五秒。

    四秒。

    守门者挥出第二刀，顾明煊借着背后的支撑往前踏了一步，长剑上挑，把石像的攻击线架偏了方向。

    三秒。

    两秒。

    天赋面板上的进度条走到了最后一格。

    一秒。

    【天赋窃取完成。已获得：A级天赋“无上剑意”（初始形态）。】

    【记忆迷雾已对目标生效。目标将遗忘近10秒内的异常感知。】

    幽影松开了手。

    顾明煊往前踏了一步，感觉剑刃上的冰蓝光弧比之前暗了。

    他皱了下眉，甩了一下手腕。

    剑意还有，但输出变得迟钝，覆盖范围从前半段缩回到了不足三分之一。

    守门者血量还剩22%。

    他来不及想太多，牙咬紧了，把剩余的剑意全部催动，三刀砍在石像胸口同一个裂缝上。

    第三刀的冰蓝光散掉了。

    剑身变回了普通的金属色。

    守门者的反击切过来，他用纯操作硬闪了两刀，剑锋最后贴着石像脖颈划了一下。

    一条浅到几乎不存在的光弧，从刃尖流出来，切断了石像颈部最后一截连接线。

    【守门者已被击杀。协作模式结束。石门将在10秒后开启。】

    格斗台上掉落了几件装备和材料的光粒。

    顾明煊站在原地，低头盯着自己的剑。

    冰蓝覆盖范围在缓慢恢复，但跟进来之前比弱了至少四成。

    “我的天赋怎么回事。”

    他转身看向幽影。

    幽影已经蹲到了排水道口边缘。

    “你等一下。”

    顾明煊追了两步。

    “我刚才好像感觉到——”

    话断在了半道上。

    那十秒的记忆有一段空白，他想得起被Boss压制的画面，想得起有人撑着他，但那股凉意和剑意变弱之间的联系被抹得干干净净。

    “感觉到什么？”幽影回头看了他一眼。

    “剑意变弱了。”

    “你刚一个人扛了Boss全力输出，天赋波动很正常，休息一下就回来了。”

    “你别糊弄我。”

    石门底部传出齿轮松开的声响，十秒倒计时快到了。

    幽影翻身搭上排水道口的铁栅边缘，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的剑不错。”

    她的身体滑进排水道，最后一句话被金属管壁拢住了声，送到格斗台上。

    “现在借我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