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时间表，两条腿。”

    这话说完的第二天，苍梧在龙城交易行的寄售记录已经翻了两页。

    第三批恢复药剂二十五瓶，挂出后六分钟清空。

    第四批江楚歌加了五瓶解毒药剂试水，被一个五人小队整批包圆。

    买家在交易频道留了一条评价：药效比系统商城同级产品高百分之十二。

    这条评价被三个人转发了。

    到下午的时候，苍梧的寄售窗口前排了七个预定订单。

    江楚歌在交易行角落的终端前调出苍梧的经营数据面板，手指划过销售曲线。

    低级恢复药的成本是六铜币一瓶，苍梧的售价定在十二铜币，利润率刚好踩在玩家觉得划算但卖家不亏的线上。

    关键不在利润，在流量。

    面板上沈夜舟的分流通道已经搭好了。

    江承泽昨天兑换了药材刷新点，后台管理面板显示每小时产出的基础药材全部进入江家后勤仓库。

    数据上看没有任何异常。

    但实际上每小时产出的百分之三十五已经通过沈夜舟做的暗线流进了苍梧的收购清单。

    “今天的暗线流量有波动吗？”

    沈夜舟的回复打了半分钟才发过来。

    “没有。江家那边的后勤管理员是秦曼云手下的一个实习生，连总账都不会看，更别说暗线了。你可以放心用。”

    “江承泽呢？”

    “他今天在霸天据点跟顾明煊见面了，谈什么不知道，但他走之前让赵文韬调了一次药材产出报表。”

    “调了报表？”

    “对，但报表上显示的数据和他预期的吻合，他没追问。”

    江楚歌的手指在面板上停了一下。

    江承泽调报表说明他在意这个刷新点的产出，但现阶段他还不会怀疑数据本身被做了手脚。

    不过时间窗口不会太长。

    前世的他在公测第二周就开始对所有资源流向做交叉比对了。

    “沈夜舟，暗线的痕迹擦干净了吗？”

    “擦了三层。除非他把整个江家后勤系统的底层日志全部拉出来逐行审查，否则看不到。”

    “时间花多少？”

    “我两小时做的。他如果会做同样的事，至少要两天。”

    江楚歌关掉通讯，切到苍梧的炼药操作界面。

    苍梧当前的炼药技能等级是初级三阶，能做低级恢复药和解毒药。

    但她前世在游戏入侵后期见过的药剂配方远不止这些。

    面板上苍梧的技能树里有一条灰色的分支线通向中级炼药，解锁条件是完成一百次成功炼制并使用三种不同的稀有辅材。

    一百次炼制已经完成了六十七次。

    稀有辅材她用了两种，第三种需要的银叶草在龙城市场上还没有出现。

    但药材刷新点的深层产出列表里有一行灰字：银叶草，刷新概率百分之三。

    如果暗线流量稳定，大约四天后她会拿到第一株。

    她把数据存好，退出苍梧的界面。

    面板切到江楚歌本体的通讯栏，弹出两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是赵文韬发的。

    “楚歌小姐，二少爷让我转告你，药材刷新点的产出统计他会定期共享给家族成员查看。如有需要可向后勤组申请领用。”

    第二条是苏念卿的语音。

    “歌歌，那个江承泽今天又出现了。这回没到竞技场，在我下线的旅店门口站了五分钟。”

    江楚歌先回了赵文韬一句“收到，谢谢赵哥”。

    然后点开苏念卿的语音。

    “旅店门口？他进来了吗？”

    “没有，站了五分钟就走了。但我房间窗户能看到他在面板上划了什么东西。”

    “你搬旅店。”

    “搬哪？”

    “龙城西南角，二层小旅店，名字叫梧桐客栈。我给你发定位。”

    苏念卿的消息隔了两秒。

    “那个位置离青锋据点很近。”

    “嗯。”

    “你那个洛九歌的马……你之前说的那个朋友，也住那附近？”

    江楚歌打字的手指顿了一拍。

    苏念卿又追了一条。

    “别紧张，我没乱说。我只是觉得你最近关心三件事的频率很接近，一个是我，一个是那个从来不在你面前出现的朋友，还有一个是交易行里忽然冒出来的那个卖药的苍梧。”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认识的人比你告诉我的多。”

    江楚歌看着屏幕上这句话。

    跟聪明人打交道的好处是省解释，坏处是她们会自己拼图。

    “念卿，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