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时间从底层一场一场往上磨。”

    两小时四十七分钟后，暗潮竞技场。

    地下空间的灯光是深红色的，天花板上的全息投影不断滚动着当晚的赔率表。

    墨无声站在十二连胜挑战赛的候场区，黑色战斗服的兜帽压到了眉骨，面板上的ID和天赋信息对所有观众可见。

    候场区的隔壁是赔率下注窗口，窗口后面的庄家扫了一眼墨无声的面板，拿起通讯器。

    “新人，A级暗杀天赋，查不到战绩记录，第一场给他开个一赔十二的盘口，对手安排黑羽试试深浅。”

    通讯器那头回了一个字：行。

    擂台的能量罩在墨无声走进去的时候升了起来，四面观众席上坐了大半，杂音从各个方向涌过来。

    黑羽已经站在对面了。

    天照系的忍者装束，短刃双持，站位压得很低，重心落在前脚掌上。

    他看着墨无声，嘴角带了一点看新猎物的松弛。

    “A级暗杀天赋，没有战绩，十二连胜挑战。你是来送钱的还是来出名的？”

    墨无声没有说话。

    系统倒计时在擂台上方亮了起来。

    三，二，一。

    黑羽的短刃出鞘比计时结束快了零点二秒，左刃横切中路，右刃从下往上挑，标准的天照双刃开场式，路径覆盖对手的胸腹和喉咙。

    墨无声向前迈了一步。

    不是后退，不是侧闪，是正面迎上去的一步。

    黑羽的左刃划过他侧肩外沿两厘米的空气，右刃的上挑轨迹被他一个向内收肘的动作卡进了手臂和身体之间的缝隙里。

    刃锋夹在了墨无声的手肘关节内侧，被肌肉和战斗服的硬质护片锁住了半秒。

    半秒足够了。

    墨无声的右手从腰后抽出匕首，刃尖在黑羽收刃之前越过了双刃的交叉防线，贴在他的喉咙下方一寸的位置。

    三秒。

    从开场到匕首抵颈，三秒。

    观众席上最近的一排有人手里的酒杯歪了，液体洒到了扶手上。

    黑羽的眼珠往下转了一度，瞳孔里映出匕首刃面的冷光。

    他松开双刃，金属落地的声音在擂台的能量罩里弹了两圈。

    墨无声的声音从兜帽下面传出来，音色低沉，带着一种没有多余情绪的干燥质感。

    “第二个对手，什么时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