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没追上，花钱请你们的人没要求退款吗？”

    她的声音清冷带嘲，剑尖指着重甲男的喉咙，后者的战锤悬在半空没有落下来，因为他感受到了剑气里那种不讲道理的压制力。

    “洛……洛九歌？”

    远程玩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他看向重甲男，眼神在问接下来怎么办。

    洛九歌没有给他们商量的时间，剑身一转已经切进了重甲男的战锤和手臂之间的缝隙，第二剑直劈对方护肩，第三剑从下往上挑飞了他的护腕，三剑之内对方的防御已经千疮百孔。

    近战的两人试图从侧面夹击，苏念卿的匕首在那一刻贴着其中一人的后背划过，月影蝶步的残影让另一人扑了个空。

    四十秒之后，地上躺着四个人，血量压到百分之五的安全线上没有追杀。

    洛九歌把剑收回鞘里的动作很慢，目光落在那些人腰间被遮掩的公会徽记上。

    “念卿，你检查一下他们的临时通讯记录。”

    苏念卿弯腰把重甲男的面板调出来翻了翻，通讯记录最上面一条来自一个匿名账号，内容只有一句：把人引到东巷第三入口，等信号。

    发送时间是今天下午一点四十分，比苏念卿收到假邀请早了二十分钟。

    “预谋好的。”

    苏念卿把截图存好站起来，看向洛九歌，后者正好也在看她，斗篷下面露出的那双眼睛在暮色里显得深而静。

    苏念卿和洛九歌的视线交汇了很久，那种时长已经超出了普通战友之间的范围。

    “九歌姐。”

    “嗯？”

    “你和楚歌，是不是认识很久了？”

    洛九歌收剑的手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她的目光从苏念卿脸上移开看向远处正在消散的副本入口光幕。

    “为什么这么问？”

    苏念卿把匕首插回鞘里，蝴蝶耳夹的金属边缘被她无意识地拨弄了一下。

    “你看我的眼神，和她看我的眼神一样。”

    洛九歌没有接这句话，她转身朝着撤离方向走了两步，斗篷在身后微鼓起。

    “先回去，这些人的记录我会处理。”

    苏念卿跟上她的脚步，没有继续追问，但她的嘴角有一个极轻极浅的弧度，像是某个猜测正在被她慢慢放进口袋里，留着以后再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