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抢了也留不住。”

    江楚歌把花茶送到嘴边抿了一口，水温刚好是她不需要吹就能喝下去的温度，这杯茶已经放了二十分钟了。

    “知道了，妈妈。”

    她的声音柔软温顺，眼睛弯起来的弧度里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宋雅芝满意地转回了视频通话，继续和太太们讨论哪家公会最近又亏了多少资源，话题从幽影转向了药剂市场的涨价趋势。

    江楚歌低下头，花茶的水面倒映出她半张脸，嘴唇的弧度还维持着刚才那个乖巧的笑，但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她把面板切换到加密频道，沈夜舟的消息早就等在那里了。

    “三亿悬赏，顾明煊真舍得下本，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全球起码有十万个玩家会主动当免费情报源，你以后在核心区的每一步都可能被人拍下来上报。”

    她的手指在茶杯壁上慢慢滑了一圈，没有打字回复，只点开了沈夜舟发来的第二条消息。

    “还有件事，比悬赏本身更麻烦，有人借着悬赏的名义在搜集苍梧和洛九歌的活动数据，手法很专业，不像普通玩家的骚操作。”

    “IP来源？”

    “前端做了三层跳板，但我追到最后一层的时候发现底层协议和常规网络不一样，更像是游戏内部系统架构衍生出来的东西，来源不在地球任何一个已知节点。”

    江楚歌放下茶杯的动作比平时慢了那么一点，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抬起来碰了一下耳钉，银色的金属面贴在指尖上冰凉沉静。

    “继续追，但别追太深，把自己保护层先加固。”

    “我知道轻重。”沈夜舟的消息停了几秒。“但江楚歌，如果对方真的是从游戏系统层面入手的，那说明有人比顾明煊更早注意到你，而且用的手段完全不在玩家层面。”

    客厅里宋雅芝的笑声还在继续，聊天的话题已经换成了江承泽最近在霸天的“优秀表现”。

    江楚歌把频道关掉，脸上重新挂回那个温和到几乎透明的微笑，端起凉透的花茶喝完了最后一口。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她的耳钉上，银色的反光很安静，像是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