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亮了一下，把配电站角落里某块墙面上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符号照亮了半秒。

    那是千面神殿的标记。

    江楚歌把那个符号的位置记下了。

    通讯终端里沈夜舟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你的生物信号刚才有个波动峰值，怎么回事？”

    “遇到了一个老熟人。”

    “什么级别的老熟人需要让你停在原地不动十七秒？”

    “不会威胁我的那种。”

    她把采集容器重新收进内袋，转身准备撤出无人区的时候，面罩内侧的HUD屏幕忽然弹出了一条全服广播。

    【全球通缉榜更新：幽影，悬赏等级由A级提升至S级。追加理由：疑似非法持有异族能力核心。发布方：诸神议会（NPC阵营）。】

    她的脚步停了。

    不是玩家公会悬赏，不是官方追捕令，是游戏内NPC阵营直接介入了对一个玩家的通缉。

    诸神议会。

    这个名字在游戏上线以来从未出现在任何玩家可交互的任务系统中，它只存在于世界观背景文本的最末尾那一行小字里，作为“天赋系统的管理者”被一笔带过。

    现在它跳到了台前。

    沈夜舟那边的键盘声停了。

    “你看到了？”

    “看到了。”

    “NPC阵营能发通缉令这件事情本身就不对劲，我查了系统日志，这条广播不是通过正常的公告队列推送的，它是从底层代码直接插入的。”

    “意思是？”

    “意思是不管诸神议会是什么东西，它拥有的权限比游戏运营方还高。”

    幽影站在废弃配电站的阴影里，面罩后面的眼睛看着HUD上那条通缉令的金色边框缓慢消散。

    她身上背着的东西又多了一样，而留给她安全行动的空间又窄了一圈。

    通讯终端震了一下，是苏念卿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加一串表情。

    “姐妹你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