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笑著道了谢。他確实也累了，没心思晚上独自探索这座城市。

    回到房间，西蒙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入youtube。他首先关注了蕾哈娜和艾薇儿的联动视频。

    如他所料，这期“朋克公主与热带女神交换妆容”的视频產生了核弹级的破圈效应。

    艾薇儿庞大的全球粉丝群瞬间涌向蕾哈娜的频道，並將她置於“与艾薇儿同级”的咖位进行討论，极大地提升了她的时尚地位和话题度。

    视频评

    ！我从没想过avril化这种热带妆能这么好看！蕾哈娜真是个宝藏！已关！”

    ！两个完全不同风格的女孩居然能玩到一起！期待她们下次合作！”

    ！太適合夏天了！她频道內容质量真高！”

    ”的一部分吗？太酷了！用这种方式捧新人，比直接发歌有意思多了！”

    ”也会邀请蕾哈娜当顾问吗？梦幻联动！”

    接著，西蒙又瀏览了一下忠诚伙伴”和骷耳机”两场营销大赛的进展，盘算著是时候进行收尾和颁奖，將热度集中引导到蕾哈娜即將发布的新歌上。

    想著这些事，他很快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几十公里以南，门洛帕克的一间静謐办公室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蒂尔，以及坐在蒂尔身旁、总是面

    拉塞尔刚刚结束了他对“watch”项目会议的复述，语气中难掩疑虑。

    他重点描述了卡里姆兄弟和马斯克兄弟主导的格局，以及yeip在其中可能被边缘化的担忧。

    “————所以，杰里米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了全面开放api。埃隆在场的时候，他的判断力似乎总会自动降级。”拉塞尔轻轻嘆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掌著咖啡杯的边缘。

    “坦白说，蒂尔，我不確定。这个项目听起来很酷，但yelp的力量太薄弱了，我很担心我们最终会沦为一个大生態里的附庸，甚至被完全吞噬。”

    他没有直

    。我认为，你担心的这个被吞噬”的风险，正是这个项目最迷人的地方，也可能是你最大的机会。”

    他顿了顿，確保拉塞尔在认真听：“你和杰里米创立的yelp，核心是点评，是內容，是灵魂”。卡里姆构想的东西，是一个平台，一个入口。

    想想看，如果watch”成功了，它会成为多少人寻找本地服务的起点？而yelp的点评，作为这个起点不可或缺的信任基石”，其价值会呈指数级增长，而不是被削弱。”

    蒂尔终於开口，话语中带著一丝遗憾：“里德说得对。我们错过了youtube。

    “”

    “当时我们认为那只是一个视频分享网站，低估了卡里姆兄弟整合內容与社区的能力，也低估了那个年轻人製造流行文化的可怕天赋。等我们反应过来，a轮都已经已经关上了大门。

    霍夫曼默契地补充道，眼神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而这个watch————它不仅仅是地图和点评的叠加。里姆把它和性”、权力”这种底层人性驱动联繫在一起。

    这和youtube一样，不是简单的工具思维，是生態思维，是平台思维。他瞄准的不是一个功能，而是一个巨大的、尚未被数位化的线下社交场景。这比youtube

    的想像空间，或许更大。”

    蒂尔的自光重新聚焦在拉塞尔身上，语气变得格外郑重：“拉塞尔，我的建议是，不要因为暂时的位置问题而退缩。相反，你要牢牢抓住yeip在这个新联盟中的角色。这可能是你，也是我们，弥补错过youtube遗憾的最佳机会。”

    “密切关注它，”霍夫曼的身体靠回沙发，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保持你作为yelp联合创始人的位置，確保yelp的api是watch”跳动的心臟。同时————如果这个项目展现出任何需要新一轮资金，或者出现其他——嗯，战略调整的跡象时，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有趣但充满不確定性的冒险，但现在，从蒂尔和霍夫曼的语气中，他感受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分量。

    这个由十七岁少年画出的“饼”，其前景似乎远比他独自揣测时要广阔和坚实得多。

    拉塞尔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喝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门洛帕克渐沉的夜色，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西蒙再睁开眼时，是被一阵敲门声唤醒。

    金博尔顶著一对淡淡的黑眼圈，端著杯咖啡，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他递给西蒙一叠列印好的文件，封面標题是：

    项目名称：watch—湾区本地生活与约会规

    “喏，熬了个夜，弄了个初步的框架。”金博尔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