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託公司破產。
没想到这一世,破產的导火索是达奇他们亲手点燃的。
“吾主,別说您没想到,我们也没想到。”
达奇摊了摊手,笑道:“就像那句谚语说的,一个马蹄钉亡了一个帝国,连锁反应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
何西阿道:“经济危机发生后,银行倒闭,工厂停工,工人失业,美国人估计没什么心思管我们了。”
“不,何西阿,这你就想错了。”
基里曼大步走了进来,沉声道:“歷史的逻辑告诉我们,经济的剧烈动盪,往往是政治衝突最强大的催化剂,也是战爭的催化剂。”
“英荷战爭、拿破崙战爭、美国独立战爭、1812年战爭,再到还在打的克里米亚战爭,都是这个逻辑的衍生。”
曾泰想起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赞同地点了点头。
“基里曼说的没错,经济危机的前期美国佬会混乱一阵,但为了转移矛盾,他们的目光肯定会落到我们这里来。”
达奇也道:“吾主说的没错,別忘了,美国报纸已经在大肆宣扬黄祸论了,他们肯定会尝试通过战爭转嫁危机的。”
“黄祸论啊。”
曾泰念著这个几十年后由沙俄政客巴枯寧提出的词语,眯起了眼睛:“他们还真敢说啊。
另一边的建元咧嘴一笑:“看来蒙古西征的时候,成吉思汗和他的子孙们確实给欧洲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几百年过去了,他们还没忘呢。” 时代中文网 https://derngroovesyndicate.co
第一百二十七章 提前两年发生的经济危机与创立货幣
“不过这群白人搞错了一点,我们不是匈奴、突厥和蒙古。他们是白人的爹,而我们是白人的爷爷!”
曾泰淡然道:“既然他们这么认为了,我们不再做点什么也说不过去。”
“兵锋继续往东方和北方推进,內华达、亚利桑那、俄勒冈和北部的华盛顿全给我拿下来。”
“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黄祸!”
又聊了一会儿,达奇等人纷纷退下,只有基里曼一个人留了下来,表情微微有些严肃:“吾主,我们该考虑一下货幣的事情了。”
天色昏暗,基里曼將房间里的电灯打开,道:“我们现在占了加州,从旧金山到萨克拉门托,从圣何塞到洛杉磯。地盘大了,人口多了,但用的还是美元。”
“虽然在金本位制度下,现在用美元不存在什么大问题,最多损失掉一点铸幣税。但未来摊子更大后,我们没法用货幣来调节经济,经济主权也受到了侵蚀。”
曾泰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铸造自己的金属幣”
基里曼摇了摇头,道:“不,吾主,我建议更进一步,我们直接发行纸幣!”
“啊!”曾泰愣了一下,“直接发纸幣,这么激进吗”
“纸幣”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苏颂大步走了进来,看向基里曼:“你要发行纸幣”
“是。”基里曼道。
“纯纸幣”
“纯纸幣。”
苏颂摇了摇头,转向曾泰:“主公,基里曼这个提议,我不敢苟同。纯纸幣的推行难度太大了,尤其是对汉人来说。”
曾泰来了兴趣:“怎么说”
苏颂解释道:“咸丰三年,清廷为了应对太平天国,开始发行以银两为单位的户部官票和以铜钱为单位的大清宝钞。”
“但发行不到两年,宝钞的市场价值就跌到了票面的百分之二十。一千文的宝钞,拿到市面上,只能买两百文的货。”
“清廷疯狂印刷,却又只出不收,早就把人们对纸幣的信赖消耗乾净了。”
听到宝钞这两个字时,曾泰已经有了预感。
毕竟大明宝钞的案例珠玉在前,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咱大清还能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真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鯊啊。
苏颂最后道:“老百姓不傻,吃过一次亏,就不会再上第二次当。我们要是现在发行纸幣,他们绝对会全员反对。到时候你要怎么办拿枪顶在他们头上逼著他们用”
“为什么不行那些在咸丰三年把宝钞接过去的人,他们难道不知道那只是一张纸吗”
苏颂微微一怔。
“他们当然知道,但他们还是接了。”
基里曼自问自答,“不是因为相信清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