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沮先生!”
袁尚没有任何废话,几步走到他的面前,将份写着“督军护军袁尚,总揽断后诸事”的任命书,直接塞进沮授手中!动作快得不容拒绝。
“乌巢已焚,军心崩溃!父亲已率中军主力,撤往黎阳!”
沮授看着任命书上的字迹,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总揽断后?袁绍把败退时最凶险、最可能被抛弃的任务,交给了最宠爱的儿子?这不合常理!
他猛地抬头,看向袁尚:“主公…主公何在?他…他命你来的?”
声音颤抖中带着一丝深切的忧虑。袁绍是不是出了事?否则怎会如此?
袁尚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语气沉重而直接:“父亲无恙,已随中军先行撤离!然而郭图那厮之前诬陷张郃、高览通敌,虽未得手,但也导致军心崩溃!父亲这才将此信物交于我,命我总揽断后,务必稳住局面,同时接应张郃、高览将军!”
沮授眼中的疑虑更深了。
他太了解袁绍的性格和郭图的伎俩了!怎会如此?
紧紧攥著任命书,指节有些发白,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悲愤:“三公子!郭图…郭图定已进谗!张高二将危矣!军心如此,谈何稳住?谈何接应?主公…主公他…”
“先生!”袁尚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恳切和急迫,“此刻不是论是非曲直之时!父亲将此重任交托,是将河北存续的最后一线生机,押在了你我身上!”
他向前一步,几乎贴近沮授,“先生!看看外面!听听这声音!数十万河北儿郎正在自相践踏,曹操铁骑随时可能掩杀而至!若无人挺身而出,收拢溃兵,稳住阵脚,接应败退之军,我河北精锐,怕是将尽丧于此!”
沮授身体一震,他当然知道后果!同时比谁都清楚!
“先生!父亲授我督军护军之职,予我信物!此令在手,河北各部,皆需听我号令!然,我袁尚年少,威望不足,仓促之间,如何能收拢这溃败之军?”
随后他看向沮授的眼睛,一字一句,充满了托付生死的沉重,“放眼河北,此时此刻,能洞察全局,明辨利害,能令败军止步的,唯有先生您一人啊!”
沮授的呼吸猛地一窒。
瞬间明白过来,袁尚不是来放他走的,而是来请他…不,是来求他的!
袁尚不给沮授任何喘息和犹豫的时间,单膝猛地跪下,甲叶撞击地面发出沉重的闷响!
这个动作让沮授惊得后退半步。
“先生!”袁尚仰头看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恳求,“袁尚斗胆!以督军护军之职,恳请先生暂代中军司马,总揽收拢溃兵、重整防线、接应诸军之责!先生可代行号令!”
他在抱拳一礼,姿态放到了最低。
“此非为我袁尚个人,是为河北数十万将士的身家性命!为四世三公袁氏一门的存续!先生忠义无双!值此危亡之际,袁尚恳求先生,为河北,再战一次!”
“河北…存续…”沮授喃喃重复著这四个字,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异样的潮红,同时浑浊的双眼骤然爆发出惊人的锐利光芒!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挺起,“公子请起!”
沮授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带着一种金石般的铿锵!
“沮授,领命!”
袁尚见此事已城,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几乎是半拖半架著,带着那十名铁卫冲出囚帐。
沮授身体虚弱,踉跄著跟上。
一行人跟快赶至之前的集结地。
此时混乱比刚才更甚!但在这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一个骑兵的锥形阵正在艰难成型!
一千五百名精骑已经勉强聚拢,几乎人人脸上都带着血污和烟尘,战马也在不安地刨著蹄子,打着响鼻。
而更令人意外的是,在骑兵方阵的外围,正有越来越多的溃兵被这股集结的力量吸引过来!
他们大多是失去了建制的步卒,有的丢了武器,有的盔甲歪斜,脸上写满了绝望和茫然。
看到帅帐方向有人马集结,就本能地就朝这边涌来,黑压压一片,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他们不敢靠得太近冲击骑兵阵,只是围在外围不停地乱转。
袁尚拉着沮授,在十名名铁卫的簇拥下,直接冲到了那刚刚成型的骑兵锥形阵的最前方!
他翻身上马,同时把沮授推到一匹亲兵牵来的备用战马旁。
袁尚高举那枚温润的白玉符,在无数火把的映照下,那枚玉符和盖著袁绍私印的任命书散发著不容置疑的权威光芒!
“督军护军袁尚在此!持主公节符!总揽断后!”他的声音灌注了全身力气,瞬间压过周围的混乱,清晰地传到每一个骑兵和外围溃兵的耳中!
他猛地一指身边刚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