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四章 见郭图  三国:官渡战败,我袁尚为父断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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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张郃等人离开,袁尚又在原地站了片刻,直到那一行人马彻底消失在官的道尽头。

    他才转身,对袁铁道。

    “去郭图先生处。”

    袁铁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只是沉默地一挥手,几名铁卫瞬时跟上。

    郭图的临时办公地点就在行辕附近的一处小院,原本是郡守府属官的廨舍,此刻被腾出来用作处理紧急文牍。

    院子不大,门口有两个军士守卫,见到袁尚过来,连忙行礼。

    袁尚示意不必通传,径直走了进去。

    院内正屋亮着灯,郭图显然还在里面。

    听到脚步声,郭图从堆满竹简和帛书的案几后抬起头,看到是袁尚,脸上迅速浮现出那标志性的笑容,起身迎了上来。

    “三公子?您怎么亲自来了?快请进,请进。”

    郭图一边说著,一边不著痕迹地将桌上几卷摊开的竹简稍微拢了拢。

    “打扰郭先生了。”袁尚步入屋内,目光扫过略显杂乱但笔墨纸砚齐备的桌案,语气平和,“安民告示一事,关乎军心稳定,父亲亦十分关切。我既然负责此事,心中挂念,便过来看看先生起草得如何了。可有难处?”

    “劳公子挂心,岂敢言难。”郭图笑着,从案头拿起一卷已经写好的帛书,双手递给袁尚,“图已拟就草稿,正想待墨迹稍干,便呈送公子与主公过目。公子来得正好,还请斧正。”

    袁尚接过,就著灯盏的光线展开。

    帛书上的字迹工整清晰,文采是有的,不愧是袁绍手下重要的笔杆子。

    他快速浏览著,内容果然如其所料,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彻底。

    告示是以袁绍口吻所写的。

    先是痛心疾首地陈述了官渡之败的惨重后果,表达了对阵亡将士的哀悼和对幸存将士的抚慰。

    紧接着,笔锋一转,用大量尖锐而富有煽动性的词句,将矛头直接指向了许攸。

    斥责他“背主忘恩”、“狼子野心”、“平素狂悖”、“怨望腹诽”,更关键的是,明确指出正是许攸“携我军机要投敌,献焚粮毒计”,是导致“我军粮草被毁,军心涣散,乃至功败垂成”的“罪魁祸首”。

    随后进一步宣称,大战后期,军中出现的“种种猜疑流言”、“将士离心”、“号令不畅”等乱象,皆因“此獠叛前散布谬论,遗毒军中”所致,如今“真相已明”。

    号召全军上下“擦亮眼睛,明辨忠奸”,“勿再受叛徒遗毒所惑”,要“团结一心,同仇敌忾”,“在主公率领下,重整旗鼓,以雪前耻”。

    通篇看下来,失败的责任被直接扣在了已投敌的许攸头上。

    袁绍的决策?没有。

    内部的战略分歧?没有。

    具体将领的失误?没有。

    至于郭图自己的那些不光彩事迹,更是只字未提,反而在文中隐晦地赞扬了“主公英明,洞察秋毫,不为奸佞所惑”,自然也就包括了他郭图当时是“忧心主公”才“有所提醒”。

    袁尚心中冷笑一声,单丝脸上却没丝毫变化。

    他将帛书卷起,递还给郭图,点了点头:“郭先生大才,文笔犀利,情理兼备,将此中关节剖析得甚是清楚。尤其是指出流言乃叛徒遗毒,正本清源,有利于安定人心,凝聚士气。很好。”

    郭图见袁尚肯定,笑容更深了些,接过帛书。

    “公子过誉了。此乃图分内之事,能为主公与公子分忧,略尽绵力,便是图的荣幸了。”

    袁尚没有继续接话,而是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沉默了下来。

    随着他的沉默。屋内的气氛似乎稍稍凝滞了一下。

    郭图脸上的笑容也随之稍稍收敛,眼中更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揣测。

    “郭先生,”

    袁尚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郭图心里微微一跳。

    他没有回头,依旧看着窗外,

    “这告示写得透彻,将失败之因,人心之乱,尽数归于许攸。我年少,经历得少,看事情或许不如先生这般透彻。依先生之见,此番官渡之败,真的全是许攸一人之过吗?”

    郭图心中警觉。

    袁尚问题,看似请教,实则尖锐。

    肯定许攸是祸首,那是政治正确。

    但“全是”许攸一人之过吗?

    这问题可不好回答。说“是”,显得自己愚蠢或者谄媚;说“不是”,那“不是”的部分是什么?谁的责任?难道要质疑袁绍?还是把自己也绕进去?

    郭图心思电转,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沉重而痛心的表情,他走近两步,同样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说什么肺腑之言。

    “公子有此一问,足见公子思虑深远,非寻常少年可比。不瞒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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