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四十一章 无专用刀具危机与老孙的分度盘车孔法  开局一船满级大佬,就我是纯水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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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的清晨,丰台编组站下着小雨。

    运铜的军列比电报上写的时间早到了一刻钟,王主任带人守在站台侧线,姜明和方旭东只负责核对封条、清点箱号。

    两吨无氧铜没有进货站库房,直接从军列转到厂里的卡车上。

    车驶出丰台时,姜明回头看了一眼站台尽头那排湿漉漉的货棚,什么也没说。

    上午九点,第三电子厂南头保密隔间。

    姜明蹲在地上,用撬棍撬开最后一只木箱的封条。

    锯末和刨花翻出来,露出底下两排码得整整齐齐的铜锭。

    每块铜锭都用油纸包着,外面再裹一层防潮蜡布,表面贴着沉阳铜加工厂的出库标签,日期正是三天前。

    老孙递过来一块干净棉纱,姜明接过去擦掉手上的蜡渣,把第一块铜锭端出来,放到工作台上。

    油纸揭开,铜锭的断面在日光灯下泛出一层温润的玫瑰红色,跟车间里常见的那种发黄带黑的普通紫铜完全不一样。

    老孙凑上来,用指甲盖在铜锭边角刮了一下,又用指腹搓了搓碎屑。

    “这铜延展性好得很,跟咱们翻砂车间那批东西根本不是一个路数。”

    大刘把第二箱也撬开了,回头冲老孙喊道:“师父,两箱总共四十八块,一块都没缺。”

    姜明在入库单上逐项打钩,签名后把单子夹进公文夹里。

    铜锭的问题解决了,但下一个问题已经摆在台面上。

    方旭东昨天留在桌上的那张阳极加工图纸还摊在长桌正中间。

    八个扇形谐振腔的剖面结构画得清清楚楚,每个腔体径向深度八点一五到八点二零毫米,缝宽两点零五到两点一零毫米,精度要求标在右下角,正负零点零二毫米。

    老孙显然已经看过这张图纸不止一遍。

    他把棉纱往工具箱盖上一丢,走到桌前,两只手撑着桌沿,盯着那八个扇形腔体看了好一会儿。

    “姜工,这活儿我想了一宿,还是没想通。”

    姜明走过去站在他旁边,等他往下说。

    “八个腔,对称分布,每个腔的径向深度和缝宽都得一致,偏差不能超过两道。”

    老孙用大拇指甲在纸上比划了一下缝宽的位置。

    “要是有专用的多刃成型铣刀,一刀下去八个腔同时成型,精度靠刀具本身保证,那是最省事的。”

    “但咱们没有这把刀。”

    姜明点头,“国内没人做过这种刀具,定制至少要三个月,精度能不能达标还不好说。”

    “那用普通铣刀一个腔一个腔地铣呢?”大刘在旁边插了一句。

    老孙摇头,“第一个腔铣完,工件重新定位铣第二个,光是分度误差就能吃掉一半馀量。”

    “八个腔铣下来,累积误差能跑到五六道甚至更多,到时候八个腔的谐振频率全是散的,这管子做出来就是废铜。”

    大刘不吭声了,退到一边继续清点铜锭。

    车间里安静了一阵,只有远处翻砂车间传来的闷响声。

    姜明转身走到角落那台老式C620车床前,伸手摸了摸卡盘边缘,手指在分度刻在线滑过一圈。

    昨晚通灵科兹洛夫的时候,对方讲完热脆修正公式后,顺带提到过一个几何加工思路。

    当年列宁格勒厂里有个老钳工,在缺乏专用铣刀的情况下,曾经利用偏心定位的办法,在车床上加工过类似的多腔结构。

    科兹洛夫只给了方向,具体参数没有细说,但那个几何变换的内核逻辑,姜明已经想明白了。

    “老孙,你过来看。”

    老孙走过来,手上还沾着刚才摸铜锭留下的油渍。

    姜明从工作台下面抽出一张白纸,铺在车床旁边的铁皮工具柜上,拿铅笔画了一个圆。

    “铜坯料是圆柱体,直径比阳极外径大两毫米留馀量,固定在分度盘上。”

    他在圆心旁边又点了一个点。

    “关键在这里,坯料的几何中心不跟分度盘的旋转中心重合,要偏一个计算好的距离。”

    老孙皱起眉,凑近看那两个点之间的距离。

    “偏心定位?”

    “对,偏心距根据腔体径向深度和阳极内径算出来,我昨晚推过,大约是三点七二毫米。”

    姜明在纸上标出数字,接着画第二步。

    “坯料偏心固定好之后,用普通车刀直接车一个通孔,孔径跟阴极区内径映射。”

    “这一刀下去,因为偏心的关系,车出来的孔不在坯料正中间,而是偏向一侧。”

    “然后呢?”老孙已经抓住了思路,眼睛亮了起来。

    “然后分度盘转四十五度,再车一刀同样直径的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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