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那群正在啃冷窝头的知青们,动作整齐划一地僵住了。暁说c 罪欣漳踕耕新哙
“狼是狼?!”
一个女知青手里的窝头掉在地上,尖叫声还没冲出喉咙,就被恐惧死死掐住。
“别叫!”
徐老山厉喝一声,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紧绷如铁。
他一把扔掉烟袋锅,反手从车座底下的草堆里,抽出那杆单管猎枪。
咔哒。
掰开枪膛,塞进一颗红色的独头弹。
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都别乱跑!往车这边靠!快!”
徐老山端著枪,浑浊的老眼里精光四射,死死盯着左侧那片茂密的灌木丛。
知青们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往驴车这边涌。
钟建国跑得最快。
刚才还累得像条死狗,这会儿却爆发出了惊人的潜能。
一把推开挡路的那个小个子知青,手脚并用地窜到了车轱辘后面。
“救命徐支书救命啊!”
林墨的念力扩散开来。
四道灰色的影子。
正压低身子,借着灌木丛的掩护,呈扇形包抄过来。
那是四只成年的野狼。
体型精瘦,毛发枯黄杂乱,但那双绿油油的眼睛里,燃烧着饿疯了的凶光。
这年头的野狼,那是真的吃人的。
“来了。”
林墨轻声吐出两个字。
话音未落。
沙沙沙——
灌木丛猛地一阵晃动。
四道灰影如同离弦之箭,带着腥风,从雪地里窜了出来!
速度极快!
“啊!!!”
女知青们抱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尖叫。
冲在最前面的那只头狼,体型最大,张著血盆大口,直奔徐老山而来。
它很聪明。
它知道这个手里拿着黑管子的老头威胁最大。
徐老山端枪,瞄准,扣动扳机。
这一系列动作,是几十年的肌肉记忆。
“砰!”
一声巨响。
枪口喷出一团橘红色的火焰,硝烟味瞬间弥漫开来。
那只腾空而起的头狼,脑袋像是被铁锤砸中的西瓜,瞬间爆开一团血雾。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它的尸体向后翻滚了两圈,重重摔在雪地上,四肢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好!”
钟建国躲在车后,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但下一秒,他的叫好声就卡在了喉咙里。
这是单管猎枪。
打完一发,必须退壳,再装填。
这个过程,对于熟练的猎手来说,需要三到五秒。
但对于饿疯了的狼群来说,一秒钟就足够要命。
剩下三只狼并没有因为同伴的死亡而退缩。
相反,血腥味更加刺激了它们的凶性。
它们分散开来。
一只扑向正在低头装弹的徐老山。
另外两只,则绕过车头,张著獠牙,直扑车辕上坐着的林墨和方怡!
“小林!躲开!”
徐老山手里的子弹刚塞进一半,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目眦欲裂。
方怡已经吓傻了。
她死死抓着林墨的衣角,那双大眼睛里倒映着野狼越来越近的獠牙,连呼吸都忘了。
三米。
两米。
野狼腥臭的口气几乎喷到了脸上。
钟建国缩在车轮后面,抱着头,裤裆里传来一股温热的湿意。
完了。
这回真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林墨动了。
他没有拔枪,也没有躲避。
甚至连屁股都没挪窝。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
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手里那根赶车的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经过基因药剂改造后的身体,爆发力是常人的数倍。
再加上念力的加持,那根普通的牛皮鞭子,此刻仿佛被灌注了千钧之力,变得比钢筋还要坚硬。
“啪!”
第一声脆响。
鞭梢如同长了眼睛,精准无比地抽在扑向徐老山那只狼的眉心处。
没有任何悬念。
那只狼的头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整个脑袋瞬间塌陷下去一块。
它的身体还在半空,眼珠子却已经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凸了出来。
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