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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两下,眼珠子瞬间就亮了。
“乖乖……这才是好酒!”
徐老山也不顾腿疼了,两只手扒着桌沿,脑袋恨不得伸进瓶口里去。
“这味儿,比供销社那散装白酒强太多了!闻着就跟喝了蜜似的!”
林墨没说话,手腕一抖,酒液拉出一道晶莹的细线,稳稳当当地落进碗里。
酒花泛起,层层叠叠,久久不散。
“来,大爷,走一个。”
林墨端起碗,跟徐老山面前那碗轻轻碰了一下。
徐老山那是真馋了。
他这辈子喝过最好的酒,也就是公社书记请客时的瓶装二锅头。
这种省里大干部拿来当宝贝的赖茅,他连见都没见过。
老头颤颤巍巍地端起碗,先是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脸的陶醉。
然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滋溜。”
酒液入口,徐老山的眉头先是一皱,紧接着猛地舒展开来。
那酒进了嘴里,不辣嗓子,反倒象是吞了一团温热的棉花。
顺着喉咙管一路滑下去,最后在胃里头“轰”地一下炸开,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哈!”
徐老山张嘴吐出一口酒气,那张老脸瞬间红润了不少。
“好酒!真特么是好酒!”
徐老山一拍大腿,结果正好拍在贴膏药的腿上。
疼得他又是一阵龇牙咧嘴,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这酒喝着,绵!软!但是后劲儿足!
跟这膏药似的,火烧火燎地透着股舒坦劲儿!”
林墨也喝了一大口。
“大爷,这酒可是人家李庆国同志拿来换来的‘药引子’,您多喝点,也算是沾沾官气。”
“去你的!”
徐老山笑骂了一句,又抿了一口,咂吧着嘴,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看了看碗里的好酒,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桌子,眉头皱了起来。
“小林啊,这就这么干喝?”
东北人喝酒,那是必须要有点嚼谷的。
哪怕是一碟咸菜丝,几颗花生米,那也得摆上。
光喝酒不吃菜,那是酒蒙子干的事儿,糟塌东西。
“这么好的酒,没个硬菜压着,我这心里头不踏实啊。”
徐老山说着,就要撑着桌子站起来。
“我那屋里还有半盘子剩下的猪头肉,还有点油炸花生米。
你等着,我去端过来!”
“坐下吧您。”
林墨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徐老山的肩膀。
“您那腿现在还痛着呢,等你回来那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你还是好好待着吧!”
徐老山一听这话,屁股又挪了回去,但脸上还是有点不甘心。
“那咋整?光喝这酒,不配点肉,我这嗓子眼儿都觉得亏得慌。”
林墨笑了笑。
“您老实坐着,黑熊带了物资给我的,我去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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