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踩着地上的黑泥雪,皮鞋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老金靠着墙,大口喘气,胸口的衣服都被黑血浸透了。
“站住!让你站住!”
老金扯着破锣嗓子嚎叫,手里的火柴棒死死抵着磷皮。
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过度高高鼓起。
林墨脚步没停。
“这是你逼我的!黄泉路上有个伴,老子不亏!”
老金五官扭曲到了一起,拇指猛地发力。
“嘶啦”一声,火柴头在磷皮上狠狠擦过。
一团明黄色的火苗瞬间窜了起来。
李麻子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吓得裤裆一热,黄白之物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
几个打手更是连滚带爬往角落里缩,恨不得把脑袋塞进砖缝里。
火光照亮了老金发紫的脸,他咧开嘴,刚要往怀里的引在线凑。
林墨眼皮都没抬,脑海中意念微动。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罩住那团火苗,就象两根看不见的手指,精准地捏了上去。
“噗。”
连半秒钟都没撑住,那团火苗凭空消失,只剩下一缕微弱的青烟顺着冷风飘散。
老金的笑声卡在喉咙里,手僵在半空。
怎么回事?风吹灭了?
这院子里连树叶都没动一下,哪来的邪风!
老金慌了,心脏像被刀子绞一样疼,他没时间了。
“他娘的!”老金骂了一句,手指哆嗦着抽出第二根火柴,用力一划。
火星刚冒出来,还没等烧到木棍,又是一股邪门的力量压下来。
火星直接熄灭了。
老金瞪圆了眼睛,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一把抽出第三根,手腕因为极度恐惧和毒发,抖得象秋风里的落叶。
“刺啦!”
咔嚓一声脆响。
火柴棍从中间硬生生折断,半截带红头的木棍掉在雪窝子里,连个火星都没擦出来。
老金彻底疯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面对一个人,而是一个索命的活鬼。
“点火!给我点火啊!”
他把盒子里最后两根火柴全抠出来,并排捏在指尖,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在磷皮上疯狂摩擦。
“嘶啦!”
火光终于亮起,比之前都要亮。
老金眼中闪过疯狂的狂喜,直接往引在线扑。
就在这一瞬间,林墨停下脚步,距离老金只剩不到两米。
他意念猛地一沉。
“砰。”
一声闷响。
那两根刚燃起的火柴头,连带着一小截木棍,竟然在老金的手指缝里直接化成了粉末!
火光瞬间熄灭,木屑和红磷的粉末簌簌落下。
老金脸上的狂喜彻底凝固了。
死死盯着空荡荡的指尖,又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林墨。
嘴巴张得老大,想要喊叫,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嗬嗬”声。
乌黑的血顺着他的鼻孔、眼角、嘴角疯狂往外涌。
星辰帝女,逆转命运之歌
老金双腿一软,连人带炸药直挺挺地朝前栽倒。
“扑通”一声闷响,老金的脸重重砸在泥水里,四肢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到死,他的眼睛都瞪得溜圆,死不暝目。
后院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李麻子和四个打手趴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这一幕,魂都快吓飞了。
在他们眼里,刚才发生的事情简直比见鬼还邪门。
老金点火,火灭。
再点,火断。
最后一次点火,火柴直接在手指头里碎成了渣!
而那个穿着旧军大衣的年轻人,全程连手都没抬一下。
就这么一步步走过去,硬生生把一个绑着烈性炸药的亡命徒给活活“克”死了!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怪物?
林墨走到老金的尸体前,抬脚踢开那三管用胶布缠死的土制雷管。
他弯下腰,扯住老金怀里那个干瘪的羊皮布包,用力一拽。
布包入手沉甸甸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土腥味。
林墨神色平淡,解开羊皮包上缠死的死结。
没有金条,没有银元,也没有什么价值连城的古董玉器。
布包里,静静地躺着一卷不知用什么动物皮硝制而成的古旧皮卷。
皮子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黄色,边缘参差不齐,表面隐隐透着几分油润的光泽。
上面用一种红的颜料,勾勒着密密麻麻、如同鬼画符般的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