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三十八章 :这酒太冲!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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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咋就全化了呢?这才几天功夫?!”

    徐老山伸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呲牙咧嘴。

    按土法子,冬天沤肥,没个三四个月的死捂,根本烂不透!

    可现在,这满坑的废料竟然已经化成了比泥汤还要均匀的浓汁!

    “我在里面加了催化的药引子。”林墨语气依旧平淡。

    “老支书,等开春翻地的时候,这四个坑里的底肥,一亩地只准兑水浇两桶。

    多一瓢都不行,否则能把庄稼烧死。

    有这东西在,明年秋收,大岭屯的旱地苞米,产量我保你翻一倍以上。”

    “翻……翻一倍?!”徐老山浑身狂震,眼珠子都红了。

    林墨没去理会老头癫狂的反应,转身往院外走:“建军,去旧磨坊。”

    几分钟后,三人下了旧磨坊后面那幽暗、阴冷的地下酒窖。

    酒窖墙壁上的煤油灯昏黄闪铄。

    角落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五口半人高的大陶缸。

    每一口缸口都蒙着厚厚的黄油纸,上面压着一块大红布,用麻绳死死勒紧。

    整个地窖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高粱酒糟香气。

    “墨哥,这十五缸都在这儿了,一口没动。这可是拿好粮食换出来的命根子。”

    王建军搓了搓手,憨厚地笑了笑,“这酒香是真冲,光闻闻都觉得胸口发热。”

    林墨走到第一口大陶缸前,伸手直接扯断了封口的麻绳,将红布和黄油纸一把掀开。

    “哗!”

    封印解除的瞬间,一股更加纯粹、凛冽的酒气直接从缸口窜了出来。

    那是没有经过勾兑和老熟的新酒,带着一股子野蛮的辛辣气。

    徐老山抽了抽鼻子,砸吧了一下嘴:“好酒是好酒,比供销社八毛钱一斤的散白强太多了。

    但这酒太冲,火气没褪,就这么当军区特供交上去,恐怕首长们喝不惯吧?”

    “是太冲了。”林墨淡淡瞥了一眼翻滚着白沫的酒面,语气平静,“少点东西压底子。”

    “压不住的!”

    徐老山一拍大腿.

    “小林大夫,你不懂酿酒的门道。

    这头锅高粱原浆的邪火,就是一头疯牛。

    这得装进坛子里,用黄泥封口,找个背阴发凉的地窖深埋,死死捂上个三年五载.

    让地气把那股子辛辣磨平了,才敢开封拿出来见人。

    就现在这火气,直接送上去……”

    林墨没有顺着他的话说,只略微颔首。

    “你们在这看着。”

    林墨转身朝通往地面的木楼梯走去,“我出去一趟,拿点能压住火气的药引子加进去,很快回来。”

    皮靴踩在木制楼梯上,发出“吱呀”的闷响。

    直到林墨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窖口,徐老山这才长长地憋出一口气。

    老头转过身,急得在狭窄的地窖里直跺脚。

    一把拽住正拿毛巾擦汗的王建军,压低嗓门,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焦虑。

    “建军啊!你跟小林大夫是兄弟,你怎么不劝劝他!”

    徐老山急得直拍手背,发出“啪啪”的脆响。

    “徐大爷,劝啥?”

    王建军挠了挠后脑勺,一脸不解。

    “按咱们老祖宗的规矩,去这新酒的火气,除了拿年份硬熬,别无他法!”

    徐老山指着那一排大缸,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小林大夫医术是通天,连我这老寒腿都能治好。

    可这酒和人不一样!

    他就算现在去公社的中药铺,抓几包降火的甘草、菊花,甚至切两片野山参扔进去。

    那也跟泥牛入海一样,根本压不住这十五缸酒的邪火啊!这可是整整几百斤的原浆!”

    徐老山越说越绝望。

    王建军听完,将手里的脏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徐大爷,你这心操得也太多了。”

    王建军走上前,伸手摸了摸滚烫的缸壁,“上次墨哥就从咱们这儿,单提了一个十斤装的空酒坛子出去。

    转头去了趟县城,回来大队部的墙上就挂了军区特供的招牌。

    你要是觉得墨哥压不住这火,那牌子是怎么来的?”

    徐老山一愣。

    瞳孔猛地一缩。

    “啥?上次小林大夫送给首长的特供酒……是从这儿打的散白?!”

    徐老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倒吸一口地窖里的凉气,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根本不知道这事儿!

    他一直以为林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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