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尾蛇？”李维眉头微皱，“我是人类，可不是什么衔尾蛇。”

    “看来你并没有添加教会和王室等势力。”听到李维的反问，科尔曼摇摇头，眼中莫明其妙的流露出一丝针对李维的怜悯，“衔尾蛇只是一种代称，指的是能够借用收容物力量的倒楣蛋！就比如你！”

    “收容物的力量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被使用的，你借用了收容物的力量，就要付出代价，然后你就会想要更多的力量来弥补代价，却不知道将会为更大力量付出更大的代价！从此你就落入到一个无尽的循环之中，就象一条衔尾蛇！”

    科尔曼此时竟然有了一些交谈的兴致，就象是为了满足李维最后的愿望。

    收容物的力量有多强大毋庸置疑，教会、王室以及贵族们都在拼命争夺收容物，以希望能够利用和发挥出收容物的更强大的力量。

    可是在狼族眼中，对于使用收容物的力量，竟然持一种悲观消极的态度！

    诚然，李维部分同意科尔曼所说的衔尾蛇理论，毕竟绝大多数收容物的使用，的确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

    就比如说鼠巢，虽然能力强大，但越是想要发挥出鼠巢的威能，就要越深度的供奉使用，最后用户将会被同化成为一只人形大老鼠，这种代价想想都令人恐惧！

    但同时，李维也否定狼族这种非黑即白的观点，借用收容物的力量和付出代价之间，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一杆权衡之秤。

    特别是对于拥有终末当铺的李维来说，收容物的使用代价？那是什么东西？

    而在了解了狼族对于收容物的态度之后，李维心中也隐约确定，鼠巢或许还真是狼族放置在这下水道里的，只单纯利用鼠巢环境共生那项被动能力，而对于操控鼠群的主动能力嗤之以鼻。

    “你刚才说和我父亲是老朋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又为什么要杀他！”李维此时也看出了科尔曼那种基于怜悯的谈兴，对方这是想让李维死前做个明白鬼，李维自然毫不客气的抛出了心底的诸多疑惑！

    甚至李维此刻联想到了父亲画下的那只老鼠，他或许就是从科尔曼口中无意中得知了有关鼠巢这件收容物的信息。

    “也是很偶然的机会。”而科尔曼果然回答了李维的问题，“那应该是七年前，你父亲泰勒无意中发现了进入下水道的那扇旧门，他非常好奇下水道里的环境为什么会比城市表面还好！”

    “于是泰勒就开始对下水道的路线进行探测，后来我们就在下水道里碰见了！他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整个人都差点吓瘫了，但是在发现能够和我进行交流沟通后，他居然想要跟我做生意，真是一个要钱不要命的资本家！”

    回忆起当初和泰勒初识的经过，科尔曼嘴角也不由微微翘起。

    “但是你别说，泰勒还真和我做成了生意，虽然我们狼族什么都不缺，但是我喜好人类的各种艺术文化，泰勒就给我送来了族里不让出现的故事书，还有一台珍贵的黑胶留声机！”

    “而作为交换，我把族里一些没用的人类古董送给了你父亲。”科尔曼摇摇头，“我很喜欢泰勒，甚至想着等十年期满，把他转化成为一名维尔肯！只可惜，只可惜泰勒出现在了神明的名单上！”

    李维恍然，怪不得最近几年来，泰勒典当行生意越发有起色，能够拿出诸多高档古董，这才牢牢抓住了一些大客户。

    “神明名单？什么名单？出现在那个名单上的人就都要死？”而从科尔曼的话语中，李维第二次听到了神明名单一词，或许那就是狼人在人类社会中进行看似随机猎杀的关键！

    “我很抱歉，但那是神明的旨意，我们必须执行。”这个问题显然已经涉及到了一些巨大秘密，因此科尔曼转移了话题，脸上也露出一丝十分真切的愧疚。

    “所以安德鲁牧师，他也同样在你口中所谓的神明名单上？”李维问道。

    “没错。”科尔曼点点头，算是证实了李维的猜测。

    “看来你们狼族做事很有原则，只杀出现在神明名单上的人类，而很明显我的名字并没有出现在名单上，可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想要杀我？仅仅是因为我借用了收容物的力量？”李维想试试看，能否从科尔曼口中得到一些有关收容物的信息。

    “是。”科尔曼点点头，“收容物这种东西在你们人类眼中，那是神明造物，可只有我们狼族才知道真相！如果你只是拥有收容物，那么在我们取走收容物后，或许还会放过你。只可惜你已经借用了收容物的力量，我们就必须要把你和收容物一同毁灭！”

    “真相？什么是收容物的真相？”李维没有想到狼族对于收容物的态度会如此极端，甚至处理的方法都不是收容，而是直接毁灭！

    只是安德鲁之前说过，很多收容物是几乎无法被损坏的，那么狼族是怎么做到毁灭收容物的？

    科尔曼摇摇头，没有再回答李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