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喊道：“里昂，别按他的节奏走！”

    里昂当然知道。

    可当她和克里斯被威斯克压制，主控室出口被锁死，感染体从不同方向扑来。她可以开枪，但每一枪都需要角度，每一次换弹都会露出空隙。

    威斯克站在混乱中央，象一名记录实验结果的旁观者，他倒是显得很悠闲。

    “继续啊，里昂。”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楚得让人恶心。

    “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里昂冷声，现在感觉自己的大脑象是一团浆糊，Lady S在疯狂侵蚀她的意识：“你可以自己过来试试。”

    威斯克笑了。

    “我正在试。”

    Lady S在她脑海里笑起来。

    “他和我一样诚实呢。”

    里昂觉得头皮一阵发紧，她现在越来越没法做出选择了，因为失去了剩馀选项。

    第二只感染体扑向克里斯侧面，第三只从里昂右后方扑来。她的马格南左轮弹巢里只剩一发，战术手枪刚打空半个弹匣。

    她不想再说了。

    可那根线已经缠到指尖，无奈下，她的指甲扣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她低声吐出了，一个字，那个字冷如冰窖一般：

    “停！”

    两只感染体同时停顿。

    时间更短，她有意控制，因为她控制的越久，自己的意识就被侵蚀的越狠。

    像被她轻轻拽了一下，还没有完全拽住。

    但，好在是足够了。

    克里斯用突击步枪扫倒其中一只，里昂用自己的马格南左轮轰碎另一只的头部。

    顺从感，第二次涌回来。

    更短，也更清淅。

    像第一次喝下某种毒酒时还会呛，第二次已经知道该怎么咽。

    里昂的呼吸乱了一点。

    眼底有一瞬间冷得发亮。

    威斯克看见了，他现在倒是象自己原来的身份了，开始搞起来了科研。

    “你在适应你自己的内心。”

    里昂没有回答。

    威斯克继续说：“灰塔把你锁得太久了。你不该害怕这个。”

    里昂抬枪对准威斯克。

    “闭嘴。”她现在神情变得很冷淡了。

    她扣下扳机。

    砰！

    当里昂的意识被逐渐侵蚀的时候，其实她的体质也在逐渐提升。

    有点象人和病毒逐渐融合似的。

    那枚马格南弹，以惊人的准头，擦过威斯克墨镜边缘，打碎一小片镜片。镜片裂开的一瞬，后面红色的光短暂露出来。

    威斯克的笑意淡了一点，他感觉，这个“公主”，好象自己驾驭不住啊。

    克里斯抓住机会，冲上去一拳砸中威斯克侧腹。

    威斯克后退半步，稍微晃了一下。

    这次他确实受到了影响。

    另一边，艾达带着克莱尔和史蒂夫进入上层数据库。

    数据库的门厚得象保险库，艾达用门禁模块接入以后，手指在小型终端上快速敲击。屏幕跳了几次，锁终于开了。

    史蒂夫看着她。

    “你到底随身带了多少这种东西？”

    艾达推门进去。

    “够用就行了，别老问这些。”

    数据库里很暗。

    一排排终端靠墙排列，中央放着几只金属档案柜。空气里有防潮剂和旧纸张的味道。这里比外面的公馆安静很多，安静到让人进来以后下意识压低声音。

    艾达把数据盘插入主终端。

    “克莱尔，守门。”

    克莱尔立刻站到门口，手枪抬起。

    “史蒂夫，找写着Alexia或者Veronica的纸质文档。”

    史蒂夫看了她一眼：“你还真会使唤人。”

    艾达头也没抬。

    “你也可以选择，出去吸引丧尸。”

    史蒂夫立刻转身翻柜子。

    “我喜欢文档。”

    克莱尔守在门边，馀光落在艾达身上。

    她还在想刚才的里昂。

    那句“停下”。

    那个很浅、很陌生的笑。

    艾达一边破解终端，一边说：“克莱尔，你似乎有话想问。”

    克莱尔没有否认。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艾达的手指没有停。

    “现在也没完全变成那样。”

    克莱尔看向她。

    艾达终于抬了一下眼，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这两句话之间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