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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安静得诡异。
瑞贝卡的呼吸在面罩里有点急。她低头看采样仪,手指飞快操作。
吉尔站在她旁边,枪还没放下。
“怎么样?”
瑞贝卡看了几秒,声音比刚才更紧。
“T-雾株不是自然突变。”
里昂看向她。
瑞贝卡把数据投到便携屏上。
“病毒的颗粒外层,有人工稳定剂。结构很复杂,目的应该是延长气溶胶状态下的存活时间。还有这里……”
她放大一段图象展示给里昂和吉尔。
“神经影响模块。感染者并不完全是自主行动,它们有群体响应痕迹。”
吉尔说:“能证明是安布雷拉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吉尔刚想起来,已经过了千禧年了,保护伞公司已经开始遗产被瓜分了。
距离后面最重要的开庭也没差多久,公司已经基本上垮台了。
瑞贝卡停了停。。可能是有人继承了他们的技术。”
里昂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
“他们还在继续做。”
瑞贝卡点头。
“不会停下来的。”
她继续往下看,忽然皱眉。
吉尔注意到。
“还有什么?”
瑞贝卡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某组标记单独圈出来。
“女性激素受体相关强化标记。”
里昂侧头,突然感觉这个词,可能有点其他的意思。
“什么意思?”
“还不确定。”瑞贝卡说,“可能只是适配参数,也可能……”
她没说完。
地铁站深处传来一阵短促杂音。
旧广播系统忽然亮了一下。
电流声之后,有一个男性人声响起。
很轻,很模糊。
“……测试记录……第一阶段……目标进入……”
吉尔抬头。
“谁在广播室?”
没人回答。
那段声音很快断掉。
随后,站台墙上的老式指示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绿色灯光指向站台深处的旧医院连接信道。
吉尔走到线路图前,看了几秒。
“出口路线被封死了。”
里昂看向另一边,这个圈套现在变得越来越麻烦了,让她想起来了在洛克福特岛和南极的经历。
“只剩那条?”
吉尔点头。
瑞贝卡看着检测仪。
“那条路线的病毒浓度最低。”
里昂笑了一下。
Lady S看着这一幕,在里昂耳边也同时笑出了声。
瑞贝卡把采样管锁进密封盒。
“凶多吉少啊。”
她话音刚落,头顶传来一声轻响。
很轻。
像指甲碰了一下金属,钝钝的。
吉尔立刻抬枪,对准车厢顶部。
里昂也听见了。
不是感染者的呼吸。
是脚步声,很轻快。
在车顶。
瑞贝卡的检测仪突然飙升,又瞬间归零。
她脸色变了。
“刚才有什么东西经过我们上方。”
吉尔问:“多大?”
瑞贝卡盯着屏幕。
“数据不象普通感染者。”
里昂慢慢抬头,静静地倾听,分辨位置。
车厢顶部一片安静。
她听得见。
很远,又很近。
象一把刀在雾里换了位置。
“是暴君,但不象普通暴君。”她说。
远程通信突然接入,灰塔技术员的声音带着干扰。
“我们刚截到一段加密资料残片……可能来自安布雷拉英国分部旧文档,项目名……Project Daughters,女儿计划……”
信号刺啦一声。
“重复,项目状态标注为终止,时间是……”
通信断了。
车厢灯光闪了一下。
然后全灭。
黑暗落下来的同一秒,车厢顶板被什么东西切开。
金属像纸一样裂开一道细口。
层层白雾从裂缝里漏下来。
吉尔开枪。
枪焰照亮了那道影子。
她从车顶落下。落下的一瞬间,里昂的内心竟然隐约,有一丝触动。
因为这可能是,有史以来见过最美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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