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变色。

    亚历克的眉头微微一动，没有说话。

    维奥缓缓举起剑，摆好架势，剑尖指着他。

    “我正好想试试，传说中的三阶大骑士，到底有多强。”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呼吸法二阶全力运转，维奥的速度提升到极致，剑锋直刺亚历克的咽喉！

    这一剑，不是常人能够躲避或是反应的。

    但亚历克只是微微侧身，让剑锋擦着耳边掠过，同时右手探出，一掌拍向维奥的胸口。

    维奥身形急转，堪堪躲过这一掌，反手一剑削向他的腰侧。

    “铛！”

    火星四溅！亚历克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背后的大剑，宽厚的剑身如同盾牌，稳稳挡住了这一击。

    维奥手臂一震，只感觉虎口发麻。

    好大的力量！

    他不敢硬拼，凭借速度优势在亚历克身边游走，剑光不时闪过攻向对方。

    每一剑都快到极致，刁钻到极致，专找甲胄的缝隙和防守的破绽。

    亚历克却如同礁石般屹立不动。

    那柄大剑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重量，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势大力沉。

    铛！铛！铛！铛！

    金属交击的巨响在平原上回荡，火星四溅。

    周围的士兵看得目定口呆。

    那两人的速度已经快到肉眼难以捕捉，剑光纵横，人影交错，根本看不清谁占上风。

    但维奥自己知道。

    他在逐渐被压制。

    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象算好了一样，封死了他所有进攻路线。

    那柄大剑的力量太过恐怖，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手臂发麻，而他的剑落在对方甲胄上，只能留下浅浅的划痕。

    对方的白鲸呼吸法虽然可能是以力量为主，但已经是三阶的他速度同样不慢！

    “你很强。”亚历克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仿佛不是在战斗，“应该是二阶吧，能有这样的速度，很难得。”

    维奥没有回答，只是再次扑上。

    剑光再起。

    这一次，他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他围着亚历克飞速旋转，剑光从各个角度刺来，试图找到破绽。

    亚历克依旧屹立不动，大剑舞得密不透风。

    终于，维奥找到了一个机会！

    亚历克挥剑格挡的瞬间，身下露出了一丝空隙，维奥毫不尤豫，一剑刺入！

    “铛！”

    剑尖刺在甲胄上，却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点。

    维奥瞳孔一缩，太轻了！

    或者说，那甲胄的防御力，显然比他预想的还要恐怖。

    就在这一瞬间，亚历克的大剑已经横扫而来！

    维奥拼尽全力后跃，剑锋擦着他的胸口掠过，带起一片衣角。

    他落地跟跄后退，稳住身形时，胸口已经多了一道白痕，没能破开他呼吸法的防御，但也足以证明那一剑的威力。

    亚历克没有追击，只是收剑而立。

    “伯爵，你不是我的对手。”他说，声音依旧平静。

    维奥喘着粗气，盯着亚历克，过了片刻，他似乎明白什么般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他收剑入鞘，转身就走，“撤军。”

    号角声响起，南境的军队开始有序撤退。

    亚历克只是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尤利西斯策马冲过来，脸上满是愤怒，先前那副假惺惺的尊敬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为什么不追？！为什么不杀了他？！”

    亚历克没有看他，只是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

    “我只负责保护西境。”他说，“不会踏出西境半步。”

    “你……！”

    尤利西斯的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多说一个字，他狠狠瞪了亚历克一眼，勒转马头离去。

    战场前列，很快只剩下亚历克一个人。

    他望着维奥离开的方向，那双沉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思绪。

    “南境伯爵……”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祝你成功吧。”

    …………

    西境，弗里多港，弗里多石塔。

    维奥靠在高背椅上，闭着眼睛，胸口是那道白痕。

    那一道剑伤虽然没有破防，但无时无刻提醒着他一个残酷的事实，他打不过那个大骑士亚历克。

    三阶大骑士，确实不是现在的他能抗衡的，这还是维奥第一次在实战中与人单挑落了下风。

    “伯爵大人。”还未离开弗里多的蒂莫西走了进来，看着他的样子，眉头微皱，“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