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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交付给她。
“这是——”艾莉丝松开嘴,气喘吁吁地贴在他的耳边,“我的标记。”
你不能死。
你身上有我的标记。
莱恩粗重地喘息着,低下头,用满是汗水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那一刻,他确实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细微的力量,顺着肩膀上的伤口,被艾莉丝吸走了一小部分。那种感觉并不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只是让他本就透支体力的身体,变得稍微有些虚弱。
“好。”他吻掉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你的标记。”
后半夜。
石屋里的气温降了下来,但裹在同一条行军毯里的两个人却热得象个火炉。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久久不散的麝香与汗水交织的气味。营地灯的灯油快烧完了,光线变得极其昏暗,只能勉强照出两人相拥的轮廓。
艾莉丝象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莱恩的臂弯里。
她的侧脸贴着他布满浅浅伤疤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双紫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沾着之前因为太过激烈而溢出的泪光。
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象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酸痛得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特别是两条腿,软得象面条一样。
她现在回想起刚才自己的疯狂举动,那股“坏女人”的冲动退去后,铺天盖地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竟然……主动去扒莱恩先生的衣服。
她竟然……用那么大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她还咬了他。
艾莉丝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胸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莱恩察觉到怀里小姑娘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微小的弧度。他那只带着薄茧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轻轻抚摸着,一下又一下,象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当手指滑过她左侧肩胛骨的时候,他的动作变得极其轻柔。
艾莉丝瑟缩了一下。
“还躲?”莱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沙哑。
“羞……”艾莉丝闷声闷气地吐出一个字。
莱恩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震得艾莉丝耳朵发痒。
“刚才咬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羞?”
一句话,让艾莉丝原本就滚烫的脸颊瞬间烧得象个西红柿。她气恼地伸出手,在莱恩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把——当然,没舍得用力,更象是撒娇的挠痒痒。
“那是……惩罚。”她找了个连自己都不信的借口,声音小得象蚊子哼。
书上说了,坏女人都会惩罚不听话的男人。虽然莱恩先生没有不听话,但……但预言说他会离开她,那就是最大的不听话!
莱恩没有拆穿她这毫无逻辑的掩饰。
他微微侧过身,将被角拉高,严严实实地盖住她光洁的肩膀,防止夜风吹进来。然后,他的手复上了她的手背,与她十指紧扣。
黑暗中,艾莉丝的手指摸到了莱恩左手无名指上的那个戒指。
那个不知名的廉价合金打造的、镶崁着玻璃珠子的粗糙戒指。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是在药房配药,还是在战场上挥剑杀敌,莱恩从来没有摘下过它。
艾莉丝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颗玻璃珠子,心里那种慌乱和恐惧,在这片刻的温存中得到了短暂的安放。
“莱恩先生。”她轻声唤他。
“恩?”
“你当军医的时候,有没有怕过什么?”她问。这是她一直想问,却又不敢问的问题。她想离他的过去更近一点,想知道那个把所有悲伤都锁起来的男人,到底在害怕什么。
莱恩沉默了很长时间。
石屋外的风声似乎更大了,吹得木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有。”他最终开口,声音很沉。
“怕什么?”
莱恩的手指在她的银发里穿梭,仿佛在查找某种慰借。“怕没用。出手了,但还是来不及。”
那句话落下来,比艾莉丝预期的要重。她仰起头,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他。那张平时显得太冷静的脸,此刻在阴影中透着一种疲惫。
“你现在还怕吗?”她问。
“还怕。”莱恩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带着虔诚的温度,“怕你不在我的视线里。”
艾莉丝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往上拱了拱,将自己的嘴唇贴在莱恩的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哪里也不去。”她闭着眼睛说,“我就在这里。我是你的新娘,莱恩先生。去哪里我都要跟着你。”
“恩。”莱恩把她抱得更紧了。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营地灯终于耗尽了最后一滴灯油,发出一声轻响后熄灭了。石屋陷入了彻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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