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表里如一的漏瑚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没有想过利用完罚索就杀,这种过河拆桥的事情。
只是真人说出的话却让它脸色一变。
“漏瑚,夏油背着我们和咒术师有联系,花御就是他派人杀死的。”
”
...夏油,这是真的吗?”
羂索嘴角微抽:“我说不是,你会信么?”
他不知道真人是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但很显然,一定是某个环节产生了什么误会。
才让真人产生了这种深信不疑的观念。
“该死,偏偏是这个时候。”罗索瞥了一眼落在地上的狱门疆。
要不是狱门疆现在还没法带走,不然他早跑了。
对付真人和陀艮还好说,但再加个漏瑚的话即便是他也有生命危险。
室温在上升。
明明地下铁路的空调一直在运作,但温度就是在不断上升。
下一刻,火焰从漏瑚头顶双耳喷发而出,高温触发了天花板的防火灾设备,喷洒的水花却在一瞬间内就被蒸发,周围的人群被喷发的火焰烧成一团焦炭。
“夏油!!”
漏瑚怒目圆睁五官冒火,咬牙切齿怒吼道。
“杀了他!”
“玉犬!”
“吼!”
黑白相间的巨犬从影子中冲出,锋利长爪毫不留情抓向敌人。
“呜哇!”
重面春太惊呼一声,连忙挥剑抵挡,然后再次滑溜地躲开,根本不玩硬碰硬。
“啧,难缠的家伙。”伏黑惠咂舌,这诅咒师没他外表那么弱,而且运气说不上来的好。
一些难以躲开的攻击总能阴差阳错的被其躲掉。
“放任他自由行动的话会很危险,就在这里解决他!”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晃动起来。
“这是怎么了?!”
伏黑惠神色一凝,连忙稳住身体,错愕地抬头看去。
轰!
一道巨大的火柱破开地面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如同一道火龙卷一般照亮整个夜空。
与此同时,地下五层。
原本的地铁站此刻已然变成了一片废墟,到处都是高温焦黑的痕迹。
那被堵在这里的数千平民在方才的大火中死伤大半。
没了牵制五条悟的作用,漏瑚根本不在意这些人类的死活。
“喊,让他逃了。”
漏瑚有些不爽道,“没想到这家伙藏得这么深,我们三个人都没能留下他。”
“没关系,已经损耗了他不少咒灵。”真人阴险一笑,“下次再见到他一定能杀了他。”
“那么,这个怎么办?”胀相指了指地上的狱门疆。
“那就由我来保管吧。”漏瑚说道,打不赢五条悟,但能把他封印也让它狠狠地出了一口气。
就在它走过去,准备将狱门疆拿起之时。
嘭!
天花板突然爆裂开来,一道黑影倒飞进来重重砸在地面。
众人看去,竟是一个没有任何咒力的普通人类。
“噗哇!”
伏黑甚尔捂着胸口吐出一大口鲜血,艰难抬起头看着前方的黑暗咧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五条悟之后一个接一个的...”
漏瑚几个咒灵不明所以地看了伏黑甚尔一眼,随后转头看向前方。
啪嗒!
脚步声在烟尘中响起,逐渐逼近。
直到身影显现。
“你!”
见到来人,真人大惊。
“里克!”
“又见面了,要来抱一个吗?”里克看着它面无表情道,“庆祝再会。”
民国奇女子传
唰!
下一刹那,漏瑚闪身至里克身后,眼神透着杀意,蓄势待发的手掌猛地击出。
轰!
巨大的火柱从手掌如火山喷发般射出。
“打中了。”漏瑚冷笑一声。
“打中谁?”
火焰中,里克淡然的声音传来。
呼!
火焰散去,里克毫发未损,正漠然的看着它。
“怎么可能!”
漏瑚身躯一抖。
这一幕让它有一种莫名的既视感,就跟面对五条悟一样。
“不对!这个手感不一样。”
面对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虽然是有打中了的手感,但是没完全打到。
但刚刚的感觉,就好象自己的能量全都被抵消了一样。
“这就是花御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