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么...”

    里克眼帘低垂。

    从第二次天赋同步之后，他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自己该何去何从。

    第二次同步和第一次同步的强度不可同日而语，实际上上次遇到罚索的时候，他就有把握直接将其灭杀，然后阻止死灭洄游以及之后一切的发生。

    但是，那之后呢？

    他的咒力得不到锻炼，实力只能依靠其他世界的里克来提升了。

    如果这是个上限低的世界也就罢了，但咒术世界明明还有那么多可以挖掘之处。

    这等于他亲手抹杀了这个世界，以及自己的可能性。

    其他的不说，就单论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

    面对这种玩机制”的，即便他的数值提升再大，如果不同样借助机制的帮助，是难以打破五条悟的不可侵防御的。

    而这所谓的机制”在里克看来，就是可以挖掘的世界潜力。

    夜蛾正道的完全自立型咒骸技术就是这个世界潜力之一的体现。

    他很强，但还远远不是无敌。

    谁也不知道哪天世界会不会抽风，诞生出一个无敌的术式”持有者，然后将他踩在脚下。

    里克要的，是无论何种术式、何种结界、何种束缚，何种机制都无法再战胜他的绝对强大！

    为此，他需要罚索的帮助。

    死灭洄游是一个很好的试验场，也是一个非常难以成型的结界，即便是罚索，都需要给自身添加许许多多的束缚才能勉强完成。

    所以他留了罗索一命。

    羂索也相当有自知之明。

    思绪良多，里克深深吐了口气。

    才回答天元的问题。

    “天元，你之前同化那些星浆体时，脑海中都在想些什么？”

    闻言。

    天元眉头当即蹙了起来。

    为了结界的稳定？为了人类的未来？...还是仅仅只是怕死？

    无论如何，吞噬了无辜之人的事实，永远都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不过里克这话的意思显然不是在挖苦她。

    “你的意思是，你默认罚索使用无为转变，开启死灭洄游是为了某个更好的未来？”

    “你难道不知道他释放出来的那些咒灵造成了多大的危害么，这些话如果让你的同伴们知道，他们会答应么？”

    里克摇摇头，笑了。

    “天元，你这话就有点自欺欺人了。”

    “对夏油杰来说，未来是咒术师的，为此他想杀光所有非术师。对罚索来说，咒灵、非术师、术师反而没什么区别，他杀人不是因为想杀，只是单纯不在意”而已。”

    “我不是他们两个变态，不喜欢滥杀无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羂索上次释放的咒灵伤害的人类应该不多？”

    闻言，天元沉默。

    能够监视外界的她自然知道里克说得没错。

    那天罚索释放了将近1000万只咒灵，事发突然，咒术师和窗根本来不及疏散居民。

    按理来说必然损失惨重。

    然而索却延缓了咒灵行动的时间，直到居民被撤离得差不多了才放开来占据领土。

    这当然不是他突然良心发现。

    与宿滩有过相当一段时间相处的罚索对于揣测人心非常有经验，深深知道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

    他虽不在乎普通人的死亡，但如果里克介意，他就绝不会做。

    因为那样可能会触怒里克，从而导致他提前的死亡。

    当然，里克是利己主义。

    如果是必要的牺牲，里克也绝不会手软。

    “我要的那个咒术界未来，咒力会与人类密不可分，咒术将会变成一门学科，咒骸会成为人类共存的伙伴。”

    当然，这不是里克有多么无私。

    无论是咒术的研究还是咒骸，他的目的都是将最终的成果转化为他自身的力量而已。

    所谓未来的宏图，只是他强大自身的途中不介意的顺手而为。

    “..那么咒灵你打算怎么办？普通人逸散的咒力会化作咒灵，咒灵的诞生又会导致无辜的牺牲。”

    天元活了多少岁月，又怎么会被一两句未来美好的描述冲昏头脑。

    在她看来，里克想要的未来，咒力和咒灵必然要向民众公布，而且是比现在更加开诚布公的情况。

    但越多人知道咒灵的存在，咒灵出现的频率就越高，而它们神出鬼没诞生的特性将会导致更多人的牺牲。

    九十九由基和夏油杰都想要完成人类的进化，但无论是人类咒力消除还是全人类变成咒术师在她看来都不切实际。

    只不过这个问题里克自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