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我会在你跟周纪的床上干///你  万人嫌受和万人迷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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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纪论心中再如何纠结矛盾,贺宁期待又恳切地看着自己,最终只好妥协:“我会让他们好好安排的,想回来随时都可以。”

    贺宁不是对周崇心软,是看着周纪眼下浓重的青黑色心疼他。

    闻君鹤的电话被拉黑第三天,他直接等在了周家。

    那天下着雨,贺宁看着闻君鹤撑着一把伞靠在车边。

    “你疯了吗?”贺宁下车,“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闻君鹤的眼睛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一片青色的胡茬。

    “我当然知道!”

    “一个小三,”闻君鹤突然笑了,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一个见不得人的男小三是吗?”

    他的手握着贺宁的手臂,又在触到对方吃痛的表情时又松开。

    “可你不见我!”闻君鹤的声音突然拔高,又硬生生压下来,“贺宁,别把我逼成疯子好吗?”

    他的眼角发红,像是随时会落下泪来。

    贺宁猛地推开闻君鹤,胸口传来一阵钝痛。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断了,我想要过正常生活。”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

    闻君鹤的西装被雨水打湿了下半,贴在身上。

    “正常生活?”他扯出一个苦笑,“我这几天翻来覆去地想,我在想几年前我就不该离开。”

    贺宁知道自己不该心软。可当闻君鹤扔下伞朝他走来时,他发现自己挪不动脚步。

    “宁宁,我们以后好好的好吗?”

    雨水顺着闻君鹤的睫毛滑落,像是眼泪。

    “你以后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好好听,你以前说不想工作,就要在我身边当一只好吃懒做的小猪,你都忘了吗?”

    “我把你的日记本都记下来了,我没有参与过的时间我都帮你记下来了。”

    贺宁静静地听着。那些十八岁的天真幻想,现在听来像是一个遥远的梦,说不动容是假的。

    “闻君鹤,”贺宁声音有些哑,“让我想想好吗?”

    闻君鹤捧起他的脸,雨水顺着两人的相触的地方交融在一起。

    “多久?”他的拇指轻轻擦过贺宁的眼角。

    贺宁:“一周好吗?”

    一周后的机场,贺宁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停机坪上的飞机。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他最终按下发送键时,指尖在“闻君鹤”三个字上停留了几秒。

    短信发出去后,贺宁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他想起昨晚收拾行李时,从抽屉深处翻出的那张照片,闻君鹤搂着他的肩膀,背景是大学校园的樱花树。

    那年夏天的梧桐树荫把柏油路切成碎片,闻君鹤的白衬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来,带着洗衣粉的干净味道。

    贺宁坐在后座,双手环住闻君鹤的腰,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呼吸时腹肌的起伏。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在他们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贺宁把脸贴在闻君鹤的后背上,自行车碾过减速带时,闻君鹤总会提前说“抓紧”,然后故意加速冲过去,惹得贺宁搂得更紧。

    贺宁被陡得会抱怨,这个时候他能听见闻君鹤胸腔里传来的闷笑。

    那时候贺宁以为,这样贴着闻君鹤后背的触感,会持续一辈子。

    照片被他夹进了护照里,现在正安静地躺在外套内袋中。

    登机提示音响起,贺宁拎起登机箱。

    他最后看了眼窗外阴沉的天空,想起他给闻君鹤的短信里写的那句“不必再记得我”。

    飞机开始滑行,贺宁把额头抵在冰冷的舷窗上。跑道两侧的指示灯在雨中模糊成一片光点。

    一年后的某个深夜。

    贺宁在圣保罗公寓里拆开了那封国际快递。

    看着离婚协议上周纪熟悉的签名看了很久。

    这一年里,他习惯了南半球炽烈的阳光和嘈杂的街头。

    每周五准时收到周纪的邮件,他们彼此隔着时差,一开始通话还算频繁,后来都用邮件交流,内容简短克制,公司近况、周崇的治疗进展、偶尔提及到闻君鹤。

    贺宁的回信总是更短,三五行字,像在填写某种工作报告。

    前一周的邮件里,周纪破天荒地写了很长。

    贺宁在会议室里点开,看到“离婚”两个字时,他回复得很简单,问周纪想清楚了吗?

    周纪的回复很慢,和周崇纠缠的关系注定这辈子不会有了断,不如放贺宁自由,关于补偿的内容在附件里。

    贺宁翻出那封邮件又看了一遍,想了想还是要回国一趟。

    他没告诉周纪,只是不放心这封邮件是否出自他手。

    司机把贺宁送到他和周纪在周家外购置的婚房,屋内没开灯,贺宁拖着行李打开房门,只看见闻君鹤双手插兜站在他的面前,银色月光铺洒出他的身影,夜风吹开窗纱,映出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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