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上有鹿群，兰平南与它们遥遥相望，心跳短暂地与它们同频。

    这是五千米海拔的高原，离天很近很近。缺氧的感觉让人头脑发昏，像是将大脑清空，眼中只剩天与云。

    兰平南在拉萨还没有这种感触，那里充斥着人类的心跳，让他无法与自然同频。

    无人区，可真是个好地方。

    “吸氧啊，”陆觉满一把扯过兰平南的胳膊，把氧气瓶往兰平南脸上怼，“你嘴唇都白了。”

    兰平南被扯得一个趔趄，直接撞在陆觉满身上。

    这家伙看着瘦，肌肉咋这么硬，撞得兰平南胳膊微微发麻。

    鹿群走了，唯留远山与兰平南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