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22章 第四次败退  综网之我的适应没有极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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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落点就被带偏。险地步法让他找到下一块硬木,水旋立刻把那块硬木从脚下冲走。

    顾行之身体一歪,侧面鱼人扑上来,爪子抓进大腿外侧。

    他被拖得跪进水里。祭司并不急着杀他,而是在不断改变水旋,让他每一次落脚都慢上半拍,每一次换气都被打断,每次试图追击侍从,也都有残余鱼人补上空缺。

    顾行之把短撬棍砸进抓住自己腿的鱼人眼眶。

    鱼人惨叫着松开爪子,顾行之立刻撑地起身。

    第二名侍从的骨符再度压下,水旋变成横向冲击。

    顾行之被拍到船梁上,脸侧擦过一排鱼骨钉,半边脸像被火线拉开。

    他已无法在不断变向的水流里重新站稳,只能先用肩膀抵住船梁,左脚向下寻找硬处,右手则放弃掉落的小厨刀,抓住船梁上一截突出的骨钉。

    身体顺着冲击转半圈,水、爪子、木刺和痛感全部从身侧刮过去。

    这一转让他避开了正面冲击,仍能继续行动。

    顾行之膝盖磕在贝壳上,肩膀卡着船梁,半边身子还被潮水往下拖。原来能站的那块木板早被冲走了,能退的缝也被鱼人堵住。

    他找不到“站回去”的位置,只能把骨钉往腐木缝里一压,让左膝先撑住,再把肩从船梁下顶出来。

    大腿上的爪伤仍在流血,小臂的麻木也在向指尖扩散。顾行之没有重新站稳,只靠左膝、肩背与手里那截骨钉接连换了三次支点,终于从船梁下挣脱出来。

    顾行之抓着骨钉,猛地把自己拉向前方。

    两名侍从都在防备他后退避开鱼群,顾行之却借水旋最后一次偏转,从两只鱼人中间钻了过去。

    肩背被鳞片刮开,短撬棍随之脱手,小厨刀还插在受伤侍从手背上。

    他只剩左手的短骨刺,仍然扑向了受伤侍从。

    侍从后退着抬起骨符,可手背与鳃侧的伤口让它慢了一息,动作也不再完整。

    顾行之整个人撞进它怀里。

    短骨刺从下颌斜刺进去。

    侍从的湿哑音节断在喉咙里。

    鱼群顿时散乱,顾行之没有松手,反而用肩膀顶住侍从,将它向鱼骨台方向推了半步。

    第二名侍从尖叫,骨符猛地向下一压。

    潮水从两侧合来。

    顾行之被水和鱼人一起压住。

    在被压住之前,他用最后一点力把短骨刺往上一拧。

    受伤侍从的鳃侧彻底裂开。

    黑青色血像墨一样散入潮水。

    潮骨祭司终于抬头。那张脸衰老得几乎看不出鱼人的模样。

    鳃边覆着白色骨片,眼窝深陷,嘴唇退化成一圈干裂的黑皮。它没有愤怒,也没有惊慌,只把另一只手按在鱼骨台中央。

    鱼骨台上的黑线全部绷直。

    顾行之这才看清,那些黑线不是藻,是细筋,连着沉船腹腔里一具具鱼骨、残肢、破帆和旧骨符。

    潮骨祭司借用的不只是潮水,还有整艘沉船里残留的鱼骨与旧祭物。

    号角手负责调动鱼群,侍从以鲜血影响外层潮水,祭司则借鱼骨台控制沉船深处。顾行之几次被逼回原处,终于确认下一次不能再让这些敌人同时留到最后:外围、潮池、猎潮者、号角手和侍从必须依次清除,最后才有接近祭司的余地。

    鱼骨台发出一声闷响。

    顾行之脚下的潮水猛地坠下去。

    像沉船底部忽然开了一张嘴。

    他整个人被拖倒,刚杀死的侍从尸体压在身侧。左手的短骨刺被撞落,顺着退潮滚进船板下方;残余鱼人从背后扑上来,骨矛、爪子、鳞刺和碎木同时落下。

    身势归衡让他的身体本能地找到了一个还能偏开的角度。

    他避开了刺向喉咙的第一根骨矛,也避开了抓向眼睛的爪子,还让左肩没有被船梁直接压断。

    但他避不开所有攻击。一根叉矛从肋下穿入,潮水紧跟着灌进口鼻,第二名侍从也把染血骨符按在了他胸口。

    鱼骨台后的祭司低低吐出一串音节。

    顾行之听不懂那串音节,却知道这一次只能到这里了。

    他最后看见的是鱼骨台下方那圈被血水冲亮的骨缝。

    那里不是出口,而是下一次必须摧毁的关键。

    黑暗压下来。

    然后,所有潮声都断了。

    顾行之猛地睁开眼。

    出租屋的天花板在视野里晃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起身。现实身体完好无损,肋下却仿佛还插着那根叉矛,胸口也像压着染血骨符,空荡的喉咙仍在一阵阵发紧。

    他躺在地板上,手指抠着旁边的地垫,等那股从灵魂深处翻上来的虚弱慢慢散开一点。

    【副本挑战失败】

    【副本:鱼人海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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