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七十五章 一秒入戏的怪物与战栗的镜头  深情男二?不,我是全网白月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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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废弃防空洞。

    连绵一周的梅雨将泥土的腥气彻底发酵。防空洞底部的积水被抽干,但厚重的水泥墙壁上依然渗着密密麻麻的冷汗。

    单调的冷色调无影灯吊在生锈的钢架上,将空气中悬浮的灰尘颗粒照得一清二楚。

    片场气氛压抑得有些滞重。

    十几个灯光师和场务放轻脚步,搬运着轨道和线缆,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监视器旁,《无名之徒》里跟来的老戏骨刘振国裹着一件军大衣,手里捧着保温杯,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主摄象师老李凑过来,压低声音:“刘老师,真行吗?这场戏是男女主情绪决裂的生死大高潮,那小丫头能接得住路导的戏?”

    刘振国吹了吹保温杯里的茶叶,眼皮直跳:“悬。路导那种戏疯子,一旦入戏,气场能把活人吞了。那丫头要是扛不住,今天这片场恐怕得出事。”

    正说着,防空洞尽头的铁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林溪走进了片场。

    刘振国和老李同时转头,随即动作猛地僵住。

    林溪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宽大病号服。

    乱糟糟的头发黏在脸颊上,眼框深陷,眼底的乌青透着一股子死人气。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的走路姿势。

    双肩内扣,脊背佝偻,每迈出一步,脚尖都象是带着极度的迟疑和惊恐。

    她不看任何人,视线死死盯在地面的某一道裂缝上,整个人就象一具被抽走了脊梁骨、仅凭本能游荡的空壳。

    “这……”老李咽了口唾沫,“这状态……太狠了。”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简易折叠门被人推开。

    路远换上了一件纯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剪裁极简的深灰色长风衣。

    走出来的瞬间,他原本那股懒散、漫不经心的乐子人气场,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抹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他没有低吼,没有冷笑。他只是极其平静地抬起头,扫视了一圈片场。

    那双平时清澈的眸子,此刻象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里面填满了偏执、病态、以及对生命漠视到极致的绝对理智。

    空气温度仿佛凭空下降了五度。

    前一秒还在低声交谈的场务们瞬间闭嘴,手里的电缆掉在地上都没人敢去捡。

    刘振国拿着保温杯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温水溅在手背上,他却毫无察觉。

    “各部门,准备。”路远没有走向监视器,而是直接走入灯光中央,声音低沉,没有半点起伏。

    执行副导演站在角落里,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场记板。

    “《深渊回响》第一场,第一镜,一次。Action!”

    板子落下的瞬间。

    路远动了。他迈开长腿,皮鞋踩在防空洞潮湿的水泥地上,发出极富节奏的“嗒、嗒、嗒”声。这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像倒计时的丧钟。

    他走到林溪面前半米处,停住。

    剧本里,这是男主将女主逼入死角,揭开最后血淋淋真相的一幕。

    路远微微弯腰,身体前倾,将高大身躯的阴影完全笼罩在林溪身上。

    他伸出一只手,极其缓慢、甚至带着某种诡异温柔地,掐住了林溪的脖子。

    没有用力,但那种毛骨悚然的压迫感,透着屏幕都能让人窒息。

    “他们,全死了。”路远嘴唇微启,吐出五个字。声音极轻,轻得象情人的呢喃,却带着刮骨钢刀般的寒意。

    老李扛着主摄象机,镜头死死锁定两人的微表情。他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这股压迫感太强了!那女孩绝对会忘词,甚至会被吓哭!

    林溪被掐住脖颈,被迫仰起头,迎上了路远那双死寂的眼睛。

    她没有后退。她没有哭。

    她的胸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喉咙深处发出了一串极其怪异的声音。

    “咯……咯咯……”

    那是一声笑。

    象一头喉管被咬断的幼兽,在咽下最后一口气前,发出的凄厉到极点的惨笑。

    她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两行混浊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而是迸发出了那种将一切撕碎、连同自己一起拉入地狱的绝对毁灭感!

    她迎着路远的目光,死死咬着牙关,用漏风的嗓音,嘶哑地吐出一句台词。

    “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势均力敌!

    这股突然爆发的疯狂与破碎感,竟然硬生生地接住了路远那渊渟岳峙的死寂气场,并在镜头前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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