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三十七章 转场竹海与宗师级竹编  深情男二?不,我是全网白月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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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巴车驶离古茶村时,老村长带着全村老少,站在村口的牌坊下,红着眼框用力挥手。

    不少工作人员看着这一幕都偷偷抹眼泪。吴萱萱为了挽回形象,强行挤出几滴眼泪,对着窗外频频飞吻,试图营造一种“舍不得离开”的温情人设。

    路远却连窗户都没开。

    他拒绝了所有浮夸的告别仪式,只拿走了老村长硬塞给他的一小包普通新茶,拉上连帽衫的兜帽,坐在大巴车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戴着耳机,安静地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他的冷淡,在经历过前面种种的观众眼里,被自动过滤成了“不善言辞的深情”与“看淡离别的通透”。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路远的意难平积分尤如细水长流,源源不断地进帐。

    车厢前方,气氛压抑得可怕。

    蔡子坤、李慕白等人萎靡不振地缩在座位上。但强烈的求生欲迫使他们不敢休息。

    几个人的手机屏幕亮着,手指疯狂滑动,搜索着“竹海非遗”、“竹编新手快速入门教程”、“蜀南传统手工艺”等词条。

    明天就是新一轮的任务,他们必须在这短暂的几个小时里临阵磨枪,企图在接下来的环节中扳回一城,洗刷茶村站的耻辱。

    路远在后排闭目养神,脑海中正在清点这几天的惊人收益。

    看着意难平值,路远内心非常安详。为了让接下来的“带薪旅游”更加惬意,不需要象前面这帮傻子一样熬夜背资料,他果断兑换相关技能。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灌入大脑。从选竹、破竹、启篾、刮青,到经纬编织法、立体穿插法,各种繁杂的手工技艺化作肌肉记忆,深深烙印在路远的双手神经中。

    一切准备就绪,路远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

    傍晚时分,大巴车抵达了当地最好的中转酒店。节目组非常人性化地给出了通知:今晚没有镜头,全员自由休整。

    紧绷了一天的明星们如蒙大赦,但蔡子坤等人连饭都没吃,直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让助理疯狂打印竹编的教程图纸,在走廊里都能听到他们焦急对剧本的声音。

    而路远的房间里,则是截然不同的画风。

    他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极其宽松的纯棉睡衣,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茶几上,摆着他刚点的一大份当地特色冷吃兔、一份重辣的毛血旺,外加两瓶冰镇快乐水。

    路远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嚼着辣得冒火的兔肉,一边看电影。

    门外的焦急与内卷,在他这里统统变成了绝佳的白噪音。

    “还是当咸鱼爽啊。”路远干了一口冰可乐,发出满足的喟叹。

    次日清晨,薄雾如纱。

    大部队抵达了蜀南竹海深处的一家百年竹编作坊。放眼望去,四周皆是挺拔翠绿的参天楠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冷的竹叶香。

    作坊的院子里,当地一位国家级非遗传承人,满脸风霜的刘老匠人,指着地上的一大捆刚刚砍下来的原竹。

    “各位后生,竹编的第一步,也是最难的一步,叫破竹。”刘老匠人手里拿着一把厚重的柴刀,声音沙哑,“竹子硬,稍不留神就会割破手。要把这么粗的圆竹,劈成薄如蝉翼、粗细一致的竹篾,没有三五年的苦功夫,门都摸不到。”

    刘老匠人看向这群细皮嫩肉的明星,暗自摇头:“今天上午的任务,就是你们每人挑一根竹子,试着剖出几条象样的竹篾来。”

    蔡子坤深吸一口气,昨晚他背了一晚上的口诀,自觉理论知识已经满分。

    他戴上一副防割手套,挑了一根较细的竹子,拿起柴刀,对准竹节中间,用力一劈。

    “铛!”

    柴刀砍在坚硬的竹皮上,直接弹开,震得蔡子坤虎口发麻,柴刀差点脱手飞出去。竹子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吴萱萱更是不堪,连柴刀都嫌太重拿不稳,只敢拿着一把小美工刀在竹片上刮来刮去。

    直播间里一阵哄笑。这才是内娱明星面对硬核手艺时的真实反应。

    “就这?刀都拿不稳还想玩竹编?”

    就在这时,路远慢吞吞地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

    他没有戴任何防护手套。目光在地上的柴刀中扫过,挑了一把刀刃略微卷边、但刀背极厚的老柴刀。

    他在那堆原竹前蹲下。左手握住一根成年人手臂粗细的楠竹,将其立在地上。右手反握柴刀的木柄。

    路远的眼神瞬间变了。原本的慵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专注、甚至带着一丝冷酷的锋利。

    没有任何尤豫,他扬起柴刀。

    并不是用蛮力去砍,而是利用手腕的巧劲,刀刃倾斜着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对准竹管的截面。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脆响,宛如裂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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