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

    “沉总，有话好说。抽成比例的事情，我们可以再商量。没必要搞得两败俱伤。”陈总的态度软化。

    坚固的拢断联盟在绝对的数据威胁面前，瞬间瓦解。

    沉渊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将刚才那份攻守同盟协议收回文档夹。然后抽出另外三份早就准备好的新分帐协议，分别推到三人面前。

    “这是观止起草的新协议。”沉渊说明条款，“分帐比例维持三成不变。取消排他条款。另外，作为继续合作的条件，平台必须让渡出首页前三个推荐位，并且每天保证观止短剧不少于四个小时的开屏曝光。”

    王总看着新协议上苛刻的推荐位要求，咬紧牙关。

    “沉总，这要求太过分了。主页推荐位是平台的命脉。”

    沉渊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腕表。

    “现在是下午两点四十五分。距离三点还有十五分钟。签，或者下架。你们自己选。”

    会议室里只剩下呼吸声。

    王总、刘总、陈总三人互相交换了眼神。他们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和妥协。

    下午两点五十分。

    三支签字笔在协议的末尾签下名字。盖上平台公章。

    张萌走上前，将签署完毕的协议收起。

    沉渊站起身，扣上西装外套的扣子。

    “合作愉快。”沉渊留下这句话，转身走出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沉渊走到办公桌前，按下内线电话。

    “通知财务部，盘点目前公司账户上的所有可用现金流。”沉渊下达指令，“让李先来我办公室一趟。准备去星辉塑料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