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力打力？借长青资本的势？路远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理清沉渊的逻辑。

    我特么就请那老头吃了个茶叶蛋。谁借他的势了？路远内心疯狂吐槽。这帮人的脑神经是连着外太空吗？吃个蛋都能脑补出商业大战？我连赵长河是干嘛的都没搞清楚！

    但看着沉渊那副狂热崇拜的眼神，路远知道，自己现在解释什么都没用了。而且，每年节省成本。这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路远将牙签扔进垃圾桶。他靠在沙发背上，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变得深邃而莫测。

    “沉渊。”路远声音低沉。

    “在！”沉渊立刻站直身体。

    “资本的恐惧，来源于未知。”路远随口扯了一句前世在网上看来的句子，“让他们猜去吧。做好你自己的事。”

    沉渊浑身一震。

    “明白！老板高瞻远瞩，属下一定不负重托！”沉渊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路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拿起手柄，重新将注意力投入到游戏中。

    这年头，当个老实人真难。还是打游戏省心。路远嘟囔了一句。

    屏幕上的角色挥舞着大剑，冲向了下一个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