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接一本，她翻遍了桌上那一百多本古籍。每一本，她都认得。每一本，都是她小时候学习过的。

    那些泛黄的书页，那些褪色的印章，那些熟悉的文本，做不了假。

    比比东的手在发抖。

    她放下最后一本书，转过身，看着李青。

    “就算————就算这些理论在武魂殿的藏书馆里存在过，也不能证明小刚是抄袭的。”她的声音沙哑，象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也许————也许他只是和前人想到了一起————”

    “圣女殿下。”李青打断了她的话，“您说的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问题是玉小刚书中的内容，和这些古籍的内容，不是相似，而是相同。一百多本书，上百个理论，每一个都和古籍上的内容一模一样。这种程度的想到一起，您觉得可能吗？”

    比比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而且。”李青继续说道，“玉小刚在书中引用的那些案例、数据、实验记录，也都能在这些古籍中找到原始出处。有的案例发生在一百多年前，当事人早就死了。玉小刚在书中引用这些案例时，连当事人的名字都没改。您觉得，一个真正做研究的人，会这样吗？”

    比比东的身体晃得更厉害了。

    她扶着桌沿，慢慢地坐下来，眼神空洞而迷茫。

    一百多本古籍，一字不差的抄袭。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在武魂殿的藏书馆里，一本一本地翻阅这些书，一点一点地学习魂师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