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與恐懼感。

    蒼練邁步，走到跪倒在地、被五帝雷鏈死死束縛的魅影面前。

    腳步踏在鋪滿落葉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卻如同重錘，一下下敲在魅影的心頭。

    “我給了你機會。”蒼練的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上次你退走，我未深追。這次，是你自己送上門來。”

    魅影緊咬下唇，絲絲血跡滲出，她試圖咿D法力掙扎，但雷鏈上的力量立刻增強，更猛烈的雷霆灌入體內，讓她痛得幾乎暈厥，只能發出壓抑的呻吟。

    “你……你想怎樣？”魅影聲音嘶啞，帶著不甘與絕望。

    落入敵手，尤其是這種明顯剋制自己、實力又遠超預估的敵手手中，下場可想而知。

    “你作為殺手，三番兩次前來襲殺，倒是盡職盡責！還是說，御靈神宮許諾了你什麼天大的好處，讓你如此心動？”蒼練不答反問，神念細緻地掃過魅影全身。

    魅影眼神閃爍，閉口不言。

    “不說也無妨。”蒼練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我自有辦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