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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林家的人,護院頭領何勝軍吩咐我們來的。”
“何勝軍為什麼又來鬧事,是你們家主讓他來的?”
震八方道:“我們何老大在你這折了面子,想討回來……”
啪!
常節媚一鞭子打在震八方臉上:“你去問問你們家何老大,他在外邊丟過多少面子?什麼叫江湖他不懂嗎?每個面子都想討回來,他得死多少回?”
震八方不敢說話,常節媚拿著鞭子指向了翻江吼:“你跟我說實話,何勝軍到底為什麼來找我?”
翻江吼怕捱揍,乾脆順口瞎編:“是我們大少爺給何老大下的命令,到底是什麼緣由,我們也不知道。”
這句話聽著倒像是實情,可常節媚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林少銘會指使何勝軍來騷擾小集?
林少銘是黑沙口的督辦,現在喬大帥死了,他這個督辦也不知道還作不作數。
難道是他在黑沙口待不下了,想把手伸到篾刀林?
可我和他並沒有過節兒,他為什麼要先從小集下手?
常節媚覺得事情可能有些複雜,她先讓翻江吼和震八方掏錢,把傢俱攤子的損失賠了,而後讓他們簽了字據,留在小集做十年苦工。
翻江吼和震八方被打怕了,只能把字據簽了,當天晚上,常節媚逼他們開工幹活,先得把集市上被燒壞的東西清理了。
收拾一下燒壞的傢俱倒不是什麼難事,等把東西都收拾好了,要叱鋈バ〖@時候哥倆犯難了。
常節媚給他們準備了兩輛大車,還準備了繩子和嚼子。
把大車往身上一套,把嚼子往嘴裡一塞,兩人的眼淚當場就下來了。
做十年苦工,以後天天就要幹這個?這還能算是人乾的事麼?
翻江吼是個硬骨頭,咬著嚼子,厲聲喝道:“士可殺,不可辱,我們不能像牲口一樣拉車!”
“是嗎?”常節媚掄起鞭子,先打了震八方一下。
翻江吼不懼,啐了口唾沫:“你當我是什麼人,這就想嚇唬得住我?”
“真嚇唬不住嗎?”常節媚又打了震八方一鞭子。
翻江吼冷笑一聲:“沒吃飯嗎?你打得不疼啊!”
“真不疼嗎?”常節媚又打了震八方一棍子。
翻江吼眉頭都沒皺一下:“有本事你弄死我!”
“你說的。”常節媚拿出了刀子。
翻江吼指了指震八方的心口:“有本事你往這捅!”
震八方大喝一聲:“慢著!你捅他,我拉車!”
兩個人拉著車,在雪地緩緩前行,每走一步,他們心裡罵何勝軍一句。
雜種養的王八蛋,何勝軍,你他孃的去哪了?
何勝軍跑回了一間竹樓,噗通一聲倒在了大門口,林少聰在二樓看見了,趕緊叫人把他扶進來。
他中了毒,還受了重傷,全仗著四層手藝人的體魄熬到了現在。
林少聰找來了藥品給他解毒治傷:“大軍,誰把你傷成了這樣?”
何勝軍說不出來話,林少聰看狀況,也猜出了七八分:“是不是我哥對你下了毒手?”
咳咳咳!
何勝軍咳嗽了兩聲,然後點了點頭。
……
張來福收拾了一下屋子,拿來新做的傘骨,想給紙傘換上。
可他不會換,這事兒沒這麼簡單。
傘面上全是窟窿,張來福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置。
拿紙給糊上?
這還不能隨便糊,糊紙傘和糊燈皇莾苫厥拢@裡邊有不少技巧。
紙傘受了這麼重的傷,張來福一點辦法都沒有,紙傘好像也生張來福的氣,靜靜待在一旁,自己養傷去了。
“明天我去找鍾葉雲,讓她把你修好,你看行不行?”
紙傘晃了晃身子,縮在角落裡,不肯答應。
這紙傘性情也特別,不願意讓別人碰她,哪怕那人是個女的也不行。
張來福把燈灰残藓昧耍朐勹嵰幌乱桓肆恋挠梅ǎ伤o不下心,每次拿起竹條,他就想起了傘骨,一想起傘骨,他就情不自禁的看向了油紙傘。
相好的,這一戰你可立了大功。
吱呀,吱呀~
燈辉谏磉厯u晃,聲音之中滿是委屈。
她確實委屈,為了抵擋那個鐵盤子,燈桓俗訑喑闪撕脦捉貎海彩菫閺垇砀F催^命的。
聽著這委屈的聲音,張來福又覺得胸口一陣陣發熱。
媳婦兒,你別這麼大脾氣。
好像不只是發熱,張來福感覺自己胸腔要冒煙。
媳婦兒,你這脾氣也太暴躁了。
這不行,張來福已經能體會到成魔的概念了。
他拿來了月份牌,把時間標註出來,以後單號磨練紙燈絕活,雙號學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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