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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無關,韓堂主,咱們還是趕緊帶人回去救火吧,大過年的,堂口要出了事兒,幫門的面子可不好看。”
韓悅宣指了指趙隆君:“你等著,都給我等著!”
他帶著人趕緊回去救火,各家紙傘鋪子的人也都跟了過去。
韓悅宣回頭衝著眾人喊道:“堂口的事兒用不著你們,都給我走!”
不是用不著,是不敢用,堂口有些東西見不得光,他不想讓人看見。
幾百號人全都撤了,趙隆君拿著兩把雨傘,還在門口拉著架勢。
兩名紅棍也在旁邊拉著架勢陪著,等了幾分鐘,一名紅棍問道:“堂主,還打嗎?”
趙隆君放下了雨傘:“這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
回到堂口,韓悅宣立刻帶人救火。
這幾天雪大,空氣潮溼,堂口上下奮力撲救,火勢很快就控制住了。
堂口損失不算大,正院和後院基本沒事兒,只有前院被燒了一大半,但這前院是緊要,韓悅宣新進了一批芙蓉土,還藏在前院的地窖裡。
等撲滅了大火,韓悅宣去地窖檢查,芙蓉土還在,大火沒有蔓延到地窖。
前院門房裡少了六百大洋,是幾家傘鋪送來的紅包,在門子那都有賬冊,這點錢對韓悅宣也不是大事。
真正的大事兒是韓悅宣的面子,他帶來那麼多人去砸君隆傘莊,還放出話要讓趙隆君連著傘鋪一起灰飛煙滅,結果傘莊好好的,他堂口讓人燒了。
軍師孫敬宗有點想不明白:“這事兒能是誰幹的?”
韓悅宣一拍桌子:“還能是誰?就是趙隆君乾的,他背後下黑手!”
孫敬宗微微搖頭:“趙隆君應該不會做這種事,咱們去砸君隆傘莊,衝的是他布傘的生意,砸得名正言順。
他要是對咱們堂口下黑手,這就等於給兩個幫門結了梁子,趙隆君跌爬這麼多年,不可能不懂這裡的規矩!”
韓悅宣一甩手:“他懂不懂規矩我不知道,反正我這面子是丟盡了,都是你出的餿主意,讓我把話說得那麼滿!”
孫敬宗搖搖頭:“少爺,這也不能全賴我呀,我也提醒你了,得多留些人手在堂口看家。”
“放你的老屁!不賴你還能賴我?”韓悅宣這火氣上來了,“我把人手都留在家裡,到時候怎麼和趙隆君打?你不也說過,你見過的坐堂梁柱裡邊,就數他最能打!”
被韓悅宣教訓了一頓,孫敬宗也不氣惱,他還在琢磨這事兒的根由:“到底是誰放的火?那六百大洋為什麼丟了?”
“丟就丟了吧,那點錢算得了什麼。”
“少爺,這人會不會只為了這六百大洋來的?”
韓悅宣看著孫敬宗,突然笑了:“老孫,你是真的老了,你的意思是來了個毛伲蜑榱送盗俅笱螅襾頍姨每冢俊?
孫敬宗直撓頭皮:“可我實在想不出其他緣由了。”
“想不出就別想了,想點有用的!”韓悅宣不想再提這事兒,“咱們什麼時候再去把君隆傘莊砸了,我得把這面子找回來。”
“少爺,君隆傘莊的事情先放一放,堂口的事情還沒查清楚,可不宜出征。”這話說得委婉,孫敬宗真正的意思是,堂口讓人砸了,顏面掃地,人心不穩,只怕有人不聽招呼。
韓悅宣也有點害怕,他知道有不少人不服他這個堂主:“那你就查,給我查清楚了,我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我堂口!”
……
張來福數了三百大洋,給了秦元寶。
秦元寶不敢收:“說好二百的,怎麼變三百了?咱們做完了這趟生意就各走各路,我可不敢多收你錢。”
張來福一瞪眼:“什麼叫各走各路?買賣做完了,就不講情義了是吧!”
秦元寶扭過頭去,不敢看張來福:“你又殺人,又放火,我得躲著你這樣的人!”
張來福怒道:“不要冤枉好人,火是你放的,我這次沒殺人,趕緊把錢收了!”
“我就不收!”
“不收你也是同犯!”
秦元寶哭了:“怎麼就讓我遇到你了,我原本老老實實做生意,現在都成什麼人了……”
哭過之後,秦元寶看著大洋錢,心情也好了不少。
“這些錢攢著,將來也是有大用處的。”
張來福好奇地問道:“你攢錢打算做什麼?”
秦元寶眼睛一亮:“多攢點錢,再去弄個手藝靈,我就不信……”
“等一下!”張來福攔住了秦元寶,“你可別惦記手藝靈,多買點胭脂水粉,金銀首飾什麼的,好好把自己打扮打扮。”
秦元寶哼了一聲:“那有什麼用?不吃手藝靈,我怎麼轉行門?”
“不要轉行門了,你就踏踏實實烤白薯吧。”
秦元寶生氣了:“憑什麼我一輩子當個烤白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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