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現在這把紙傘不敢出力,這就像人的手上紮了一根刺,就算你再能忍得住疼,帶著這根刺兒幹活兒,也不敢太用力氣。”
張來福看了看那處破損,又看了看整把雨傘的狀況,這把雨傘和張來福沒有半分感應,在它身上連一絲靈性都看不出來。
“這件厲器有什麼功能?”
趙隆君搖頭道:“不知道,也不該問。”
張來福不解:“不知道功能,該怎麼修?”
“只管修傘。”趙隆君拿來桑皮紙,想把那處缺損給補上,裁了幾張紙,在雨傘上試過,又都覺得不妥。
“這些紙和這把紙傘的靈性衝突的太嚴重,如果硬往上粘,傘面會變得不耐用,厲器的成色也會打了折扣。”趙隆君想了幾分鐘,想出瞭解決的辦法,但他沒有動手,反倒把傘給了張來福。
張來福一愣:“給我做什麼?”
“讓你修修試試。”
“這是厲器,你不怕我修壞了?”
“我當然怕,修壞了要照價賠償,弄不好得把君隆傘莊賠進去。”
“那你還讓我修?”
趙隆君笑道:“君隆傘莊每年被砸一次,今年是你掙回來的,賠進去我也認了。”
“師父爽快!”張來福拿了一張紙,剪成指甲蓋大小的扇形,在紙傘邊沿試了一下。
形狀挺合適,可就這麼粘上去,能算修好了嗎?
趙隆君攔住了張來福:“君隆傘莊不能這麼草率的賠出去,沒探出靈性之前,不能輕易動手。”
“可靈性不好找啊。”
趙隆君搖搖頭:“靈性這東西看得見摸得著,真想找起來也沒那麼難。
一張紙擺在你面前,看著平整順滑,可一下筆就知道不適合寫字,紙上的靈性透過筆尖傳到了手裡,它就想告訴你它不是寫字的材料。
一件衣裳看著漂亮,穿在身上就覺得難看,不是因為這人身段不好,而是靈性衝突,換一件衣裳,哪怕只是多了排扣子,靈性就大不相同了,穿著也就好看了。
晚上幹活,越幹越順手,一夜幹到天亮不覺得困,這就是因為手上摸到了靈性。
早上起床,怎麼使勁兒都起不來,感覺讓被窩給粘上了,這是因為身上裹著靈性。
你摸摸傘面,再好好試試!”
張來福在傘面上摸了好半天,什麼感覺都沒有。
趙隆君覺得奇怪:“之前看你拿出來那把常用的雨傘,感覺你對靈性瞭解的挺通透,怎麼今天看著像個門外漢?”
張來福也覺得奇怪,要說洋傘,他可能真有點手生,可油紙傘是他相好的,靈性說來就來,今天碰到姜家這把紙傘,感覺卻比洋傘還要陌生。
“這是累了!”管家老雲準備好了年夜飯,“快到子時了,該吃年夜飯了。堂主,阿福,辛苦一年了,好好歇一會兒吧。”
一聽這話,趙隆君一拍腦門:“怪我了,應該跟姜家大小姐商量商量,多緩幾天就好了,這大過年的還折騰你。
你把雨傘拿回去慢慢研究,能修好算你本事,三百大洋都歸你,要是修不好,年初三上午把傘帶過來,等我下午修好了,再交給姜家小姐。”
張來福答應下來,師徒兩個一起吃年夜飯,趙隆君給張來福倒了杯酒,突然問了一句:“來福,過年了,高興不?”
“高興!”張來福用力點頭,“來了油紙坡,入了修傘幫,掙了不少錢,還當了個香書,我可高興了。”
趙隆君用手指了指嘴唇,往上挑了挑:“高興你就笑一笑。”
張來福嘴角上挑,呆滯的臉上滿是笑容。
……
吃完了年夜飯,張來福回了客棧。街上時時傳來爆竹聲,張來福也睡不著,乾脆起來,點上油燈,接著修傘。
燈辉谂赃吘従彄u晃,有些不滿,過了午夜就是大年初一,是單號。
“媳婦兒,我這有活兒,幹活是為了養家,這可是三百個大洋的生意,這樣的生意可不好找,燒了紙傘幫的堂口才掙了三百大洋,這修一把傘就掙三百,你這不得支援我?”
燈凰坪趼牰藦垇砀5脑挘粌H不氣惱,還在身邊幫著張來福打亮兒。
張來福在紙傘上摸索了一個多鐘頭,依舊沒有任何感應。
難道真的是累了?
張來福不信,他把自己慣用的油紙傘拿了出來,在傘面上順著傘骨輕輕摸了一下。
油紙傘非常敏感,一摸一顫。
沒錯呀,我確實對油紙傘很熟悉。
可為什麼就感知不到姜家這把紙傘的靈性?
是因為相處時間不夠長嗎?
張來福把趙隆君給他的二十六把雨傘都拿出來了,這些雨傘和他相處的時間都不算太長,之前把心思都用在了那把洋傘上,其他的雨傘也沒怎麼碰過。
這回張來福逐一感知了一遍,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