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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好找,當初趙堂主跟他們斗的時候,不也沒有幫手?他們人多,咱們就等他落單的時候打悶棍,這也是趙堂主說的!”
羅石真覺得這姑娘真是個犟種:“就算打悶棍,也得選個好時候,姑娘,報仇的事情交給我們,你先出去躲躲,等風聲過了你再回來。”
“我不躲!”秦元寶咬咬牙,“趙堂主行俠仗義的時候都帶著我,我沒慫過!就算和他們把命拼在這,我也值了!”
“你個賤蹄子!”三里香生氣了,拿著笤帚往秦元寶身上打,“你知道什麼叫拼命?你才幾個歲數?我還管不了你了!”
羅石真好不容易把三里香勸住,三里香扔了笤帚,揪著秦元寶的耳朵:“這兩天你哪也不準去,就在我這待著!敢出門一步,我打折你腿!”
……
三月二十八,黃帝廟前開了廟會,韓悅宣做足了面子,把各行各業有頭有臉的人都請來了。
有幾個人骨頭硬,不肯去,可大部分人都不敢得罪了未來的縣知事,而且有人聽說了,這次廟會上,田標統要給韓悅宣正式下達任命,這麼大的日子,可不能駁了韓悅宣的面子。
韓悅宣也下了本錢,他把黃帝廟旁邊的燕春戲園給包了下來,請名角兒連唱三天大戲。
一大清早,韓悅宣帶著幾百號人來到了廟門口,這幾百人裡有護衛,有雜役,還有在紙傘幫、插戴婆、勒脖子各堂口的一群部下。
今天韓悅宣穿一身墨紫色長衫,繡著纏枝瑞獸紋,配著金心玉盤扣。不知情的人以為這就是一件做工講究的長衫,行家人一看,韓悅宣這身衣裳,能在雨絹河邊買一座小院兒。
手下人穿得也精神,清一色的青藍色袍子,用料做工完全一致,一眼就能看出這是韓悅宣的人。
孫敬宗帶人在各個地方檢查了一遍,尤其是戲園子,前臺、後臺,池座、包廂,全都檢查仔細了。
韓悅宣問孫敬宗:“今晚的事兒,和田標統都定好了?”
孫敬宗點點頭:“定好了,中軸戲是《御碑亭》,壓軸戲是《四郎探母》,這兩齣戲之間,田標統上臺講話,說的就是給您任命的事情。”
韓悅宣點點頭:“說妥了就行,咱們現在沒有文書也沒有官印,總是顯得名不正言不順。”
孫敬宗笑道:“少爺不用心急,過了今晚,咱就名正言順了,到時候咱們把縣知事的牌子掛在門口,油紙坡裡也沒有不服氣的!”
一群人在戲園子等到了中午,田標統還沒來,韓悅宣有點著急了:“不是說好了上午就來嗎?我這酒席都備下了,中午飯還吃不吃?”
“我估計標統一會就來,我先去後廚看看酒席準備的怎麼樣了。”
“你不用去了,你在我身邊待著,我心裡還踏實,”韓悅宣叫來一名手下,“你去後廚看看,酒席怎麼樣了。”
那人答應一聲,去後廚了,孫敬宗好像沒見過這人,問了一句:“這是誰來著?”
韓悅宣懶得理會:“你老糊塗了?你不認識人,還不認識衣裳?”
孫敬宗皺眉道:“他穿的確實是咱們的衣裳,可這個人我真覺得眼生。”
韓悅宣一臉不耐煩:“要不就說你做事兒分不清緊要,來這麼多人,眼生的多了,你管他幹什麼,先找人去問問田標統什麼時候來。”
第一百五十一章 總有落單的時候
到了下午五點鐘,田標統終於來了。
孫敬宗趕緊安排晚宴,席間,韓悅宣幾次提起任命的事情:“標統大人,我把場面做這麼大,今晚可全看您的了。”
田標統一笑:“韓知事,你多慮了,就算信不過我,你還信不過沈大帥嗎?”
“我信得過您,我就是圖個名正言順!”
田標統道:“放心吧,今晚這面子肯定給你掙過來!我聽說你剛請來兩位妙局行家助陣,不知這兩位高人今天來了沒有?”
這句話把韓悅宣給問住了,田標統為什麼非得認識這兩個江湖人?
見韓悅宣許久不言語,田標統還特地解釋了一下:“我就是喜歡結交能人,我可沒想挖你的牆角。”
韓悅宣確實請了兩個妙局行家,可這倆人之前立了規矩,只做護衛,不走陰活,人家不做刺客生意。
孫敬宗提醒過韓悅宣,可韓悅宣不聽,非得讓他們去修傘幫堂口,當天晚上他們跟著去了,可事後這倆人賭氣,撂挑子不幹了。
今天田標統問起來,韓悅宣總不能說這倆人不幹了,礙著面子,他只能扯了個謊:“這兩位朋友染了風寒,今天來不了。”
“兩人一塊染了風寒?”田標統一怔,“那改日我得去探望一下。”
韓悅宣連連擺手:“您不用這麼客氣,他們什麼身份,哪能勞您大駕?”
韓悅宣在這敷衍,田標統心裡明鏡,他並不是想結識這兩個江湖人,他是想探探韓悅宣的實力,以防這小子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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